眾人循声望去,说话的是三大爷阎埠贵,都有些愕然。
这不明摆著帮陈新民说话吗?
但仔细一琢磨,人家说得在理啊!
你们气势汹汹来堵门抓姦,结果呢?
人家就是在屋里吃顿饭!
这门,你们就得赔!
昨天木匠师傅上门打家具,院里人都看得真真儿的,工料钱加起来得一百块呢!
就算屋里还有桌椅柜子,这两扇大门用的料最多!
你这十几块钱?
塞牙缝都不够!
顿时,人群里附和声四起:
“三大爷说得对!十几块钱哪够!”
“就是!这不是明摆著欺负人嘛!”
“傻柱太过分了!”
连站在人群里的何雨水也觉得大伙儿说得对。
可里面挨训的是她哥,小姑娘心里纠结得很,一时不知该站哪边。
傻柱听著外面的议论,火“噌”地就上来了:
“姓阎的!你胡咧咧啥?信不信我……”
“傻柱!”傻柱话没说完,就被易中海厉声喝止。
外面的声音他也听到了。
现在事情闹到这地步,要是能赔钱了事,他烧高香都愿意!
可正如陈新民所说,这事儿压根不是赔钱能解决的!
现在重要的是,他自己也深陷其中了!
这事虽然是贾张氏挑起的,但领头的是他易中海!
搞不好,他也得进去蹲几天!
就在这时,人群外面传来一阵吆喝:
“让让!让让!”
人群分开,刚下班的贾东旭挤了进来。
地上委屈了半天的贾张氏一见儿子,哪里还忍得住,嗷一嗓子就哭嚎起来:
“我的儿啊!你可算回来啦!你要再晚一步,就看不见你老娘啦!”
贾东旭一看老娘满嘴是血的模样,眼珠子都红了,袖子一擼:
“操!谁他妈打的?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