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打听,霍景闻跟陆钧关系还非常好。
顿时生出了别的心思。
尤其还有个推波助澜的。
“哎哟,老丁,你那外孙当真不得了,年纪轻轻,功勋无数。
听说上边很看好他呢,那小子前途无量啊。
我要是有那么个外孙,梦里都能笑醒。”
那人是丁老爷子的死对头,能说这样的话,自然是来膈应人的。
毕竟也只有敌人最知道你是什么情况,什么心思。
丁老爷子被这么一刺,在书房枯坐了一晚。
第二天就打电话让自己那些学生帮忙查,一查,果然如死对头说的那样。
当然,有些事他们查不到,但能推断出个大概。
这就够了。
正好外孙那边刚得了一对双胞胎儿子,这是修复关系的契机。
丁老爷子立即叫来女儿,各种交代一番。
大意就是:我不管你以前如何懈怠,从今往后,把关系搞起来。
母子没有隔夜仇,你把母爱补回去。
多关心关心他,他自然就偏向你。
只要陆钧想往高处走,亲生父母这一关就得过。
丁雨薇碍于娘家的压力,这才不情不愿写了信。
林霜收起信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回头给均哥和伯娘都看看。
这哪是贺信?
分明是居高临下的“训诫”。
字里行间都在强调她的“出身问题”,还暗戳戳地提醒她要“安分守己”。
“呵,合格的陆家媳妇?”
林霜嗤笑一声,把和尚衣团吧团吧丢角落里。
回头当抹布。
她转头看向摇篮里睡得安稳的两个小团子,眼神柔和下来。
她的孩子,才不需要什么“大家风范”,只要健康快乐就好。
至于丁雨薇的“规矩”?
她林霜的日子,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。
隔天傍晚,陆钧从营区回来。
看了丁雨薇的信,脸色冷沉。
“媳妇,委屈你了。”
“你不在乎的话,我就没什么委屈的,当陌生人就行。”
话虽如此,陆钧还是知道,这丁雨薇实在膈应他们夫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