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张涛就仿佛三魂没了七魄似的,哈喇子都快要顺着嘴巴流下来了,但碍于自己的身份,他仍旧装模作样的说道:“咳,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,我就勉强答应你吧。”
“嗯,那潇儿先去忙了,咱们傍晚见。”说着,她嫣然一笑,挥了挥袖子,留下了一丝沁人心脾的香味便转身离去了。
再看看张涛,一双眼睛就像是长在叶潇儿身上似的离都离不开了,只恨不得时间能马上到达晚上……
以彼之道还施彼身
……
……
傍晚,夕阳西下,满天的红霞映照在炼药处的山峦起伏间,像是在这一座座山上都镶了一层金边。
后院的走廊上,张涛兴高采烈的搓着双手,笑盈盈的走到了偏房门口。
透过未关好的房门门缝,他隐约看见一个婀娜多姿的女子站在屋内,正在脱去身上的衣裙。
“嘿嘿,小美人,我来了……”他迫不及待的呢喃了一声,蹑手蹑脚的推门而进,在黄昏的光晕下,只见那女子的后背越发诱人。
他忍不住吞咽了几口唾沫,连忙解开腰带,敞开衣衫,迫不及待的就朝女子的身后扑了过去,将人紧紧的搂住:“小美人,你可真是急死我了!来,快让哥哥亲一口。”
“啊!”女子一声惊呼,连忙挣扎的推开身后的男子,怒声道:“何人?胆敢对我如此无礼?!”
张涛被推的一懵,正要发难,却一下看清楚了眼前女子的模样,顿时脸色煞白,吓得双脚都软了:“何、何教习,怎、怎么是您?”
“张涛?你好大的胆子!竟然色胆包天的想要轻薄于我?!”何敏被气的脸蛋通红,一边焦急的穿着衣服,一边咬牙切齿的怒斥着,全然无视了他的话。
张涛的大脑瞬间就陷入了空白中,来不及多想,他连忙跪在地上,抱住何敏的双腿求饶道:“教习,教习您听我解释……”
‘啪!’
何敏根本不给他多做解释的机会,愤怒的一脚将他踹开:“你这个下流无耻的畜生!我刚刚分明听见了你口中说着那些污言秽语!”
“不、不是这样的!我不知道是您在这里啊……”张涛连连摆手,吓得全身直打哆嗦。
“不知道是我?那若是换了别的女子,岂不是已经被你轻薄非礼了?!你这个恬不知耻的淫徒,来人,来人啊!”何敏激动的指着张涛,怒不可遏的吼道。
这时,恰好两个巡逻的护卫走过门外,听到喊声,俩人立刻冲进了屋,恭敬的询问道:“何教习,您有什么吩咐?”
“这个畜生竟然胆敢侮辱师长,败德辱行!将他拉去戒律处让严教习好好处置,并赶出修云堂,永不许他踏入一步!”何敏厉声呵斥着,一双眼睛瞪得几乎快要冒出了火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