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疼得齜牙咧嘴,那点悲壮的气氛瞬间碎了一地。
“疼?你还知道疼?”
花弄影柳眉倒竖,平日里的风情万种全化作了泼辣的悍妇劲儿。
“老娘给你发了录取通知书,让你一个月滚来报导!你倒好,在这穷乡僻壤玩起了养成游戏?后宫开得挺欢啊?孩子都整出一窝了?”
她手上力道不减,反而又加重了几分。
“怎么著?地球这点资源不够你霍霍的?非得捅破天,招惹个十一境的星主,等著老娘开歼星舰来给你擦屁股?”
周围的一眾女人全看傻了。
这剧情走向不对啊?
刚才那个一炮轰杀十境法身、霸气侧漏的女杀神去哪了?
这怎么看都像是更年期老妈在教训逃课上网吧的逆子?
尤其是玉玲瓏,她看著那个平日里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无赖,正被人揪著耳朵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,表情那是相当精彩。
“老师……给点面子……老婆们都看著呢……”
沈渊歪著头,试图挽救自己那岌岌可危的家庭地位。
“面子?你命都快没了还要面子!”
花弄影骂归骂,手上的动作却轻柔了下来。
她鬆开手,一股温润的木系幽能顺著指尖渡入沈渊体內,暂时护住了他即將崩溃的心脉。
隨后,她顺势一揽,让这具破破烂烂的身体靠在自己怀里。
“沈渊,別嬉皮笑脸了。”
花弄影收起了那副玩笑的神態,那张绝美的脸上,凝重得有些嚇人。
“这次的事,大了。”
“那个拓跋烈,黑龙星域的土皇帝,十一境星主。我毁了他的法身,但他本尊顶多修养个几十年就能恢復。”
她抬手指了指头顶那片刚刚癒合的天空。
“你身上的祖龙血脉气息已经泄露。在那些宇宙巨鱷眼里,你就是一块行走的唐僧肉,谁都想上来咬一口。”
“我也不能一直守在这破地方。”
“蓝星已经暴露了。”
花弄影低头,看著怀里的男人,一字一顿:
“你必须马上跟我走。”
“第七武道域院有院长那个老变態坐镇,那是整个宇宙唯一能让拓跋烈忌惮的地方。只有在那里,你才能活下去,才能真正成长起来。”
“留在这里,你就是个定时炸弹。下次来的,可能就不是一只脚,而是整整一支黑龙舰队。”
沈渊沉默了。
他转过头,艰难地挪动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