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去洗澡。把你身上那股子土腥味洗乾净。今晚……来我房里。”
最后四个字,她说得很轻。
轻得像是一根羽毛,在沈渊的心尖上挠了一下。
沈渊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老师,这算是……奖励?”
花弄影眼波流转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手中的高脚杯轻轻摇晃,殷红的酒液掛在杯壁上。
“你说呢?”
……
入夜。
原始进化峰的夜晚並不安静,远处时不时传来几声诡异的兽吼,衬得这栋位於悬崖边的別墅更加孤寂。
沈渊站在花弄影的房门前,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特意洗了三遍澡,甚至还偷用了星芭拉配製的“高维费洛蒙沐浴露”,现在整个人闻起来就像个行走的荷尔蒙散发器。
“叩叩。”
“进。”
声音有些哑,带著刚刚沐浴后的湿气。
沈渊推门而入。
屋里的灯光调得很暗,只有床头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亮著。
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极为特殊的香味,不是香水,那是花弄影身上独有的、混合了高阶红酒和某种冷冽体香的味道。
花弄影坐在窗边的贵妃榻上。
她换衣服了。
不是白天那身极具攻击性的旗袍,也不是地球上那种宽鬆的睡袍。
这女人完全就是个妖精。
她身上只披了一件极薄的黑色丝绸衬衫,扣子只扣了两颗,那宽鬆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。
隨著她交叠双腿的动作,大片雪腻的肌肤在黑色的衬托下,白得晃眼。
最要命的是,她没穿鞋。
那双脚,骨肉匀亭,脚背微微弓起,指甲涂成了暗红色,在灯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泽。
她手里拿著一本古旧的线装书,似乎看得入神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傻站著干什么?当门神?”
花弄影翻了一页书,声音懒洋洋的。
沈渊关上门,喉咙发乾。
他走过去,视线根本不受控制地往那双腿上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