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打湿了后背,顺著脊椎沟流下去,浸湿了花弄影胸前的衬衫。
“受不住了?”
花弄影看著怀里男人暴起的青筋,指尖稍微顿了顿,
“求个饶,喊声好姐姐,我就轻点。”
沈渊咬著后槽牙,脖子上的血管突突直跳。
求饶?
他沈渊这辈子,除了在床上,什么时候求过饶?
况且,这还是在床上!
体內的祖龙之气被那股原始力逼到了绝境,那股源自太古凶兽的暴虐本能觉醒。
“求饶?您做梦!”
沈渊猛地抬头,那双紫金色的瞳孔里烧起了两团火。
迎著那股剧痛,反手一把搂住了花弄影的腰。
用力之大,勒得花弄影眉头一皱。
下一秒,他整个人往上一顶,蛮横地堵住了那张还要说话的红唇。
“唔——!”
花弄影瞳孔放大。
这混小子疯了?!
运功关键时刻乱来,轻则走火入魔,重则经脉寸断!
但沈渊不管。
他只知道,如果不宣泄出去,他真的会炸。
隨著两人的接触,在他体內互相廝杀的两股力量,竟然找到了一个宣泄口。
一股肉眼可见的能量涟漪以两人为中心,向四周盪开,震得窗边的落地灯明明灭灭。
良久,唇分。
两人的呼吸都乱得一塌糊涂,胸膛剧烈起伏。
花弄影脸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红,她有些脱力地靠在软垫上,狠狠瞪了沈渊一眼。
这一眼没半点杀伤力,反倒全是风情。
“欺师灭祖的小混蛋。”
她喘著气,手指在沈渊红肿的嘴唇上按了一下,“胆子肥了?敢偷袭我?”
沈渊咧嘴一笑,浑身骨头还在隱隱作痛,但那副得了便宜卖乖的表情怎么也藏不住。
“老师,这叫教学相长。”
他感受著丹田內那颗已经彻底成型、如水银般流淌的紫金龙元,再看看花弄影那明显红润了许多的气色。
“再说了……”
沈渊凑过去,鼻尖蹭了蹭她晶莹的耳垂,“刚才您也没推开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