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,隨后整个人彻底脱力,软绵绵地倒在沈渊怀里。
惨白的皮肤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健康的粉色。
那双搭在沈渊腿上的冰凉小脚,此刻竟然也透出了暖意。
白色的蒸汽从她每一个毛孔里蒸腾出来,连带著那股子一直縈绕在她身上的阴森鬼气,都被这霸道的龙血衝散了大半。
沈渊顺势捏住她的脚踝,粗糙的指腹按在她足心的涌泉穴上,稍微输送了一丝龙气帮她化开药力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慕容嫣瘫在他身上,胸口剧烈起伏,汗水顺著修长的脖颈滑进衣领深处。
她迷离地睁开眼,看著沈渊的下巴。
那双银瞳里的疯狂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依恋,甚至是……奴性。
“沈渊……还要……”
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沈渊的衣襟,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。
“要你个头,美得你。”
沈渊没好气地把手里的虫茧往茶几上一扔。
那玩意儿喝饱了血,红得发紫,正安安静静地消化著,像块红宝石。
他抽回手,顺便在那细腻如瓷的脚背上掐了一把,留下一道红印。
“记住了,吃了我的血,以后你这条命就是我的。”
沈渊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,直视自己那双紫金色的竖瞳。
“以后哪怕是慕容家那帮老东西来了,让你咬谁,你就得给我咬谁。听懂没?”
慕容嫣眼神迷濛,脸颊在他掌心里蹭著,像是在確认主人的气息。
“听懂了……”
“咬死他们……都咬死……”
就在这气氛旖旎又诡异的时刻。
“啪、啪、啪。”
三声清脆的掌声,从二楼的楼梯口慢悠悠地飘了下来。
沈渊头皮一麻。
这种感觉,比刚才面对噬神金蝉还要危险百倍。
“挺会玩啊。”
一道带著三分慵懒、七分冷意的女声响起。
花弄影倚著二楼雕花的栏杆,手里端著那个仿佛永远喝不完的红酒杯。
她並没有穿那身標誌性的旗袍,而是换了一件极其宽鬆的黑色丝绸睡袍。
领口开得很大,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和深邃的沟壑,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她没穿鞋。
那双足以让整个星河男人疯狂的长腿,就那么隨意地交叠著,脚趾甲上涂著暗红色的丹蔻,在昏暗的灯光下,妖艷得要命。
空气里的温度,似乎瞬间降了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