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队交钱。
慕容嫣动作麻利得出奇,刷卡、收材料、赶人,活脱脱一个没有感情的冷酷收银员。
沈渊终端帐户里的余额呈现爆炸式上涨。
星芭拉的投影直接骑在沈渊脑袋上。
小萝莉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虚擬算盘,手指头都拨出了残影。
“主人!加上之前坑罗通那笔,咱们现在的流动资金足够去黑市淘一艘微型护卫舰的龙骨了!”
“闭嘴,收著点,哈喇子流我头上了。”
沈渊在脑海里回了一句,顺手把刚到帐的一万积分划进加密帐户。
“沈渊!”
一声暴喝砸碎了现场和谐的交易氛围。
竞技场北侧,那扇厚重的备战通道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
钢铁大门轰然倒塌,激起一地烟尘。
叶辰提著一桿暗金色的长枪,大步跨进场內。
他换了身行头,连战甲都刻满了复杂的防御符文,显然是有备而来。
但他不是主角。
真正让人侧目的是跟在他身后那个像影子一样的男人。
那人瘦得像根竹竿,脸上扣著一张青铜鬼面,双手拢在袖子里,脚不沾尘,每走一步,周围的空气温度就降几分。
星芭拉的数据流在沈渊眼前疯狂刷新:
“警报。面具男骨龄二十二,真实修为九境初期,体內有强行压制境界的丹药反应。另外,他身上带了高频神魂屏蔽器,专门克制金蝉。”
沈渊挑眉。
为了弄死自己,这帮人连脸皮都不要了。
找个九境的高手戴个破面具装嫩,这操作也就战神殿干得出来。
叶辰在距离沈渊二十米处站定,枪尖直指沈渊眉心:
“靠只虫子逞凶算什么本事?今天,我让你连认输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“乖儿子,几天不见,皮又痒了?”
沈渊掏出兜里一枚硬幣,叮的一声弹上天,单手接住。
“找个九境的老阴比戴个破面具就想翻盘?你们战神殿穷得连块遮羞布都买不起了?”
被当眾戳穿底牌,叶辰握枪的手一紧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隨即化作狠厉。
“动手!”
鬼面男没废话。
袖口一抖,滑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木匣。
“啪。”
木匣碎裂。
一颗枯黄的圆珠暴露在空气中,隨即炸开。
大片灰黄色的雾气爆发式扩散,眨眼间將方圆百米笼罩。
这雾气极沉,不仅隔绝视线,连神魂感知探进去都会被搅得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