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没蹦出来。
他转头看了一眼暗道入口。
慕容嫣抱著金蝉躲在阴影里,银色的瞳孔瞪得溜圆。
“等等。”沈渊终於找回了自己的舌头,“你说……吾儿?”
“你身上流著我的血。”女人的语气理所当然,“这片天地之间,凡是继承了本源龙血的后裔,皆为我子嗣。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沈渊。”
“沈渊。”女人把这个名字在舌尖上滚了一遍,点点头,
“不算难听。以后唤我阿娘便可。”
沈渊:“……”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破了皮的赤脚,又抬头看了看面前这个比他高半头、美到不讲道理的女人。
阿娘?
你看著也就二十七八的样子,你管我叫儿子?
“有什么问题?”女人歪了歪头。
这个动作在那张绝美的脸上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反差。
威严与天真並存。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沈渊乾咽了口唾沫,“那个……阿……”
叫不出来。
他寧愿被紫龙再拍一巴掌,也叫不出这个字。
女人似乎並不在意。
她光著脚走到紫龙面前,抬手轻轻拍了拍那颗房子大小的龙头。
紫龙发出愉悦的低鸣,巨大的脑袋在她掌心蹭了蹭。
“辛苦你了。守了这么久。”
紫龙的竖瞳里滚出了两滴脸盆大小的泪珠。
女人转回身,看著沈渊。
“你的伤。过来。”
她招了招手。
那个语气,和花弄影命令沈渊“给我捏肩”时一模一样。
但又不一样——花弄影是上对下的师尊刁难,而这个女人,是长辈对晚辈的理所当然。
沈渊鬼使神差地走过去。
女人伸手按在他后背的伤口上。
一股极其醇厚的紫金色龙气灌入沈渊体內。
这龙气和沈渊自身的龙元核心產生了完美的共振。
它顺著沈渊的经脉自行运转,所过之处,碎裂的肋骨咔咔復位,撕裂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。
比花弄影的太阳真火疗伤还要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