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始进化峰特级导师。
手持凶刃,浑身散发著杀过人后残留的血腥气。
女人,年龄未知,实力未知。
光著脚坐在沙发上,姿態端正,面无表情。
空气中的温度在急剧变化——花弄影身上的原始之力无意识外泄,与女人体表散发的远古龙气產生了排斥反应。
茶几上那瓶红酒的玻璃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。
沈渊站在楼梯口,进退两难。
“你就是教他功法的人?”女人先开口了。
花弄影把长刀插在门框旁的木地板上。
刀身没入地板三分之一,稳稳立住。
“我是他师父。”
“功法路子不对。经脉走向有三处偏差。他的龙元核心外层被你用虚空炎凰之力裹了一层膜,短期內能加速成长,长期会限制龙血的自我进化。”
花弄影的眼底亮了一下。
“你懂龙系功法?”
“我不懂?”女人歪了歪头,那个动作和刚才在墓室里一样,威严中带著一丝不合时宜的天真,
“我是龙。”
沈渊在楼梯上捂住了脸。
完犊子,俩大佬掐上了。
客厅里的气氛在崩坏的边缘反覆横跳。
花弄影盯著女人的脸看了足足十秒,目光从审视变成了某种复杂的东西。
她是十一境的存在,眼力比高倍望远镜还毒。
这个女人身上没有元气波动,没有法则气息,甚至连正常武者应有的丹田律动都没有。
但花弄影的本能告诉她——不要动手。
这种感觉只在她年轻时面对自己师尊出现过一次。
“您贵姓?”花弄影换了称呼。
“没有姓。”女人说,“你们这个时代有姓氏?”
“……”
“叫我龙母就行。”
沈渊在楼梯上差点咬断舌头。
龙母?这名字怎么听著这么耳熟?
花弄影拎过一把椅子坐下来,和龙母面对面。
两个人的坐姿形成了鲜明对比——花弄影翘著二郎腿,黑色紧身衣绷出一身凶器般的线条,浑身散发著成熟且带攻击性的美;
龙母背挺得笔直,双手搁在膝盖上,黑金色古裙衬得她庄重疏离,但那张脸的精致程度压过了房间里的一切光源。
一个是野玫瑰。一个是黑牡丹。
沈渊觉得自己要鼻血管爆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