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从哪儿弄?”
龙母看向沈渊。
沈渊正趴在楼梯扶手上偷听,被这一眼看得一激灵,赶紧站直。
“你手里那只虫子,这两天吃了不少好东西吧?”
沈渊摸了摸怀里的金蝉。
小东西正在睡觉,吃完养魂木后一直在消化。
“它消化过的残渣里应该积攒了龙类精华。”
龙母说,“取三颗它排泄的结晶就够。”
沈渊低头看著怀里的金蝉。
金蝉的排泄物?
这玩意儿还会拉屎?
“星芭拉,噬神金蝉的消化系统有排泄功能吗?”沈渊在识海里问。
“有的哦主人。”星芭拉弹出投影,“金蝉的代谢產物是一种极其微小的金色结晶颗粒,通常附著在翅翼根部。之前它吞噬了铁甲犀牛兽核和青铜祭坛的残渣,代谢物品质应该非常高——但量很少。三颗的话,需要它再吃一顿大的。”
沈渊抬头看龙母:“它的结晶不够,还得再给它加餐。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龙母的语气不容商量。
花弄影这时候已经恢復了平时的慵懒姿態。
她歪在椅子上,把刚才的信息消化了一遍。
“你要留在这?”她问龙母。
“暂住。”龙母环顾了一圈这间破烂的別墅,“条件差了点。”
“原始进化峰穷惯了。”花弄影耸肩。
“看得出来。”
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瞬。
某种微妙的默契在她们之间达成了。
不算友好,但也没有敌意。
更像是两头领地相邻的母兽,暂时划定了势力范围。
那个范围的核心,是站在楼梯上满头问號的沈渊。
“那……我睡哪儿?”龙母忽然问。
沈渊指了指一楼的客房。
龙母走过去看了一眼,回来了。
“太小。”
沈渊又指了指二楼的备用臥室。
龙母上去看了一眼,又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