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够看。”
扔下这三个字,龙母消失在楼梯拐角。
沈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战神殿的门槛都没这么硬。这便宜老娘就不能夸一句好听的。
他从储物戒里翻出一套乾净的黑色作战服换上。
推开地下室通往后院的小门。
清晨的原始进化峰。
紫色的薄雾在林间穿梭。
后院的草坪上结了一层厚厚的露水。
那条缩小版的灰白蜃龙趴在墙角晒太阳。新长出来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,对著沈渊连眨了两下。
赵红衣和秦雪已经在草坪上了。
两人都换了贴身的训练服。
赵红衣打著赤脚。
那杆暗银色短枪插在身旁的泥土里。
她正弯著腰,拿手指抠脚底板上的水泡。
灰色的运动短裤紧紧包裹著挺翘的臀部。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沾满了泥点。
弯腰的动作让领口大开。
两团饱满的雪白在重力作用下垂坠,深邃的沟壑一览无余。
连续十天的高强度体术训练,把她折腾得不轻。
秦雪盘腿坐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。
闭目调息。
周身三米內覆盖著一层薄薄的冰霜。
半空落下的露水还没接触到她的身体,就瞬间凝结成冰珠,砸在地上。
深蓝色的紧身长裤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线条。
上半身的白色紧身衣被冰水洇湿,紧紧贴在身上,透出里面黑色的內衣轮廓。
沈渊踏出后门的一剎那。
两个人同时睁开了眼睛。
赵红衣停下了抠水泡的动作。
秦雪周围的冰霜猛地一颤。
她们死死盯著沈渊。
这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没有畏惧。没有崇拜。
这是一种猎人遭遇太古猛兽时的本能反应。
兴奋。
警惕。
还有一丝无法克制的战慄。
“变了。”
赵红衣从草坪上站起来。光脚踩在冰凉的露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