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情况变了。
一股恐怖的极寒与炽热交替出现。
二楼餐厅里,正在切牛排的阿卡莎手一抖,刀叉直接被冻在了盘子上,而坐在对面的娜塔莎刚拿起一杯冰可乐,还没送到嘴边,里面的液体就沸腾了。
第三天,更是离谱。
空间开始扭曲。
走廊明明只有五十米,有人走著走著,却感觉像是走了一公里。
墙壁上的掛画偶尔会变得透明,透过墙体甚至能看到外面的星空。
“这……这就是高手之间的『学术交流吗?”
二楼大厅,娜塔莎手里抓著只烤鸡腿,却迟迟下不去嘴。
她盯著还在微微颤抖的天花板,那双天不怕地不怕的眼睛里,写满敬畏。
“这也太费楼了吧……”
“你懂什么。”
阿卡莎优雅地擦了擦嘴。
她的脸色因为那股时不时扫过的威压而显得有些苍白,但眼底的光却亮得嚇人,
“那是龙主在拼命。那位花导师……是十境之上的存在,能在她手底下坚持三天,换做別人,早就被压成粉末了。”
她是玩血脉的高手,自然能感应到,顶层那股属於沈渊的气息。
起伏不定。
但却像是一块正在被千锤百炼的精铁,杂质被一点点剔除,变得越来越纯粹,越来越恐怖。
“也不知道沈渊能不能扛得住……”
林初然抱著孩子缩在沙发角落,小龙崽子倒是没心没肺,正对著天花板咿咿呀呀地挥舞著小拳头,似乎在给老爹加油。
“放心,死不了。”
玉玲瓏坐在主位,手里端著一杯热茶。
这三天她也没閒著,那瓶“炎髓淬体液”被她吸收了大半。
她周身都繚绕著一层淡淡的赤金流光,气息渊渟岳峙。
“那位花导师虽然行事霸道,但对沈渊没有杀意。”
玉玲瓏吹开茶杯上的浮叶,语气复杂,“这不仅是双修,更是传道。那是把法则揉碎了,一点点餵进沈渊的身体里。”
这待遇,说是亲儿子也不为过。
甚至可以说是……逆天改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