测试大厅的穹顶还在往下掉渣。
那块號称能把黑洞都硌掉牙的永恆星辰石,现在碎得跟炒麵里的蒜末似的,铺了一地。
慕容嫣那只苍白到近乎透明的手,悬在半空,指尖还在微微颤抖。
她那双银色的瞳孔里,那种名为“渴望”的情绪要溢出来了,活像个饿了三天看见红烧肉的难民。
“想摸?”
沈渊还没来得及说话,一只甚至比慕容嫣还要白腻几分的手,横空切了进来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花弄影手里的摺扇毫不客气地敲在慕容嫣的手背上。力道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
“把你的爪子收回去。”
花弄影甚至没正眼看这位“月光圣女”,她只是慵懒地把沈渊往身后一拽,像护食的母老虎,
“我这徒弟刚从乡下来,认生。要是被什么不乾净的东西碰坏了,我怕整个天道院都不够赔的。”
慕容嫣並没有生气。
她只是有些遗憾地收回手,指腹在被敲红的地方摩挲了两下,视线越过花弄影的肩膀,黏在沈渊身上。
“他的血……很香。”
慕容嫣伸声音轻得像鬼魅,“我在他身体里,听到了龙的哭声。很悲伤,很暴虐……我想把它挖出来,做成標本。”
沈渊感觉后脊梁骨窜上一股凉气。
这域院的娘们,怎么一个赛一个的变態?
“滚。”
花弄影显然没什么耐心跟个疯婆子废话。
她打了个响指,周围的空间瞬间扭曲。
一阵天旋地转的失重感传来。
再睁眼时,那种被人视奸的不適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腐叶味和淡淡的酒香。
原始进化峰,那个破破烂烂的主殿。
“出息。”
花弄影鬆开沈渊的后领,隨手把他扔在那个缺了一条腿的椅子上。
她自己则踢掉高跟鞋,整个人陷进那张唯一铺了软垫的主位里,修长的双腿交叠,姿態散漫得要命。
“刚才在台上不是挺狂吗?让人喊爸爸的时候挺威风啊,怎么碰上个慕容嫣就怂了?”
沈渊揉了揉脖子,咧嘴一笑,那股子痞气又回到了脸上。
“老师,这就冤枉我了。我那是尊老爱幼,怕把那位学姐嚇出毛病来,您还得掏医药费。”
他一边说著,一边极其自然地凑过去,蹲在花弄影腿边,伸手就要去帮她按那双刚才因为踢人可能有些“疲劳”的脚。
“少来这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