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口喘息著,月白色的长裙因为挣扎而凌乱,露出一大片凝白。
那副样子,活像是沈渊刚对她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。
沈渊黑著脸,从床上跳下来,光著脚踩在地板上。
“星芭拉,录下来没?”
“录了,4k高清,多角度特写,连她流口水的画面都捕捉到了。”
小萝莉的投影悬浮在半空,手里捧著一桶虚擬爆米花,看热闹不嫌事大,
“主人,根据域院法规,圣女私闯民宅並试图猥褻亲传弟子,这罪名够她喝一壶的。建议敲诈,这娘们是慕容世家的独苗,富得流油。”
“懂我。”
沈渊披上睡袍,蹲下身,用手指戳了戳慕容嫣滚烫的脸颊。
“喂,別装死。”
慕容嫣费力地睁开眼,那双银瞳里的狂热不仅没退,反而更浓了。
她挣扎著想要爬起来,再次扑向沈渊。
“给我……更多……”
“给个屁。”
沈渊反手一指点在她的眉心,稍微用了一丝龙威震慑。
慕容嫣身子一僵,终於昏死过去。
“嘖,麻烦。”沈渊站起身,嫌弃地甩了甩手,
“这运气真邪门,这是给我送桃花,还是送炸弹?”
门外传来踢踏的脚步声。
花弄影倚在门框上,手里端著一杯刚冲好的黑咖啡。
她只穿了一件宽鬆的男式衬衫,下摆堪堪遮住大腿,头髮隨意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颈侧。
那种慵懒中透著的正宫霸气,能把屋里原本曖昧的气氛瞬间镇压。
她扫了一眼地上衣衫不整的慕容嫣,又看了看一脸无辜的沈渊,眉梢微挑。
“精力不错。”
花弄影抿了一口咖啡,“一大早就在这儿演聊斋?”
“老师,我是受害者。”沈渊摊手,满脸委屈,“这女流氓馋我身子,还想吸我的血。”
花弄影冷笑一声,赤著脚走进屋。
她也没管地上的慕容嫣,径直走到沈渊面前,伸出食指,在他胸口那道被慕容嫣抓出的红痕上抹了一下。
“她是『月魄灵体,天生极阴。你的龙血对她来说,就是世上最顶级的毒品。”
花弄影嫌弃地在沈渊睡袍上擦了擦手指,
“以后离她远点。这种女人一旦缠上,不死不休,比牛皮糖还噁心。”
“我也想啊。”
沈渊苦笑,“可咱这山头连个像样的防御阵法都没有,她想进就进,我总不能天天防贼吧?”
说到这,沈渊眼珠子一转,凑到花弄影身边,贱兮兮地搓了搓手。
“老师,既然您都说了要离她远点,那咱是不是得弄点经费,搞个护山大阵什么的?我听说域院的『万宝楼里有不少好东西……”
原始进化峰穷得叮噹响。
除了烂树叶和那几个精神不正常的师兄,沈渊翻遍了整座山,愣是没找到一块下品灵石。
这对於习惯了钞能力的沈渊来说,简直是地狱开局。
花弄影瞥了他一眼,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黑色的硬幣,拋给沈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