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在害怕。那头牛在痛,也很烦躁。”
她声音软得拉丝,只往沈渊耳朵里钻。
“去。”沈渊下巴朝前一扬,
“五个人,一分钟。干得漂亮,晚上赏你两滴血。”
听到“血”这个字。
慕容嫣死寂的眼底,“轰”地燃起狂热。
她没废话。白影一闪,整个人凭空消失在原地。
战场中央。
寸头青年咬著牙,正准备把长枪捅进铁甲犀牛的下腹软肋。
视线死角处,凭空多了一道月白色的身影。
慕容嫣没拔武器,甚至连姿势都没变。
她就那么赤手空拳站在战气网的正中央,周身盪开奇异的银色波纹。
那些足以分金断石的凌厉枪芒,在触碰到波纹边缘的瞬间,直接溃散。
连个声响都没留下。
“谁!”寸头青年大惊失色,猛地回头。
慕容嫣歪著头,银瞳死死咬住他。
“感知剥夺。”
四个字吐出。
空地上的空气陡然塌陷。
寸头青年只觉眼前一黑。
没有过渡,没有挣扎。
他的听觉、触觉、甚至对体內元气的掌控力,在十分之一秒內被全部“拔了网线”。
他成了一具只有思维却无法控制肉体的活尸。
脑子里狂喊著后退,手脚却像焊死在原地,连抬起一根小指头都成了奢望。
其余四个人同样僵在原地。脸上的惊恐表情直接定格成了滑稽的面具。
空间法则分支。
高维降维打击。
慕容嫣作为月魄灵体,生来就能隨意触碰精神与空间的壁垒。
杀这种货色,连热身都算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