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径直走到她身后,双手十分自然地搭上她白皙的肩膀。
指腹按压在紧绷的肩颈肌肉上。
“徒儿这不是来给师父提供售后服务吗。白天那一刀,必定耗费了您不少心神。”
花弄影没动,任由那双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肩头揉捏。
沈渊控制著丹田內的太阳真火,將其化作极其温润的热流,顺著指尖一点点渡入花弄影的体內。
金红色的能量顺著经脉游走,精准地找到那些因早年强行破境留下的陈年暗伤,將其包裹、修补。
“你的控火能力,比白天长进了不少。”
花弄影闭上眼,感受著体內久违的通透感。
“名师出高徒,都是师父您言传身教的结果。”
沈渊的手指顺著锁骨向下,划过浴袍的边缘。
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扣住了沈渊的手腕。
力道极大,带著十一境星主不容反抗的压迫感。
花弄影睁开眼,狭长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极具侵略性。
“手往哪放?”
沈渊没退缩。
他顺势翻腕,反扣住花弄影的手腕,腰部猛地发力。
花弄影连带椅子被原地转了半圈。
沈渊双手撑在椅背两侧的扶手上,居高临下地將她彻底困在方寸之间。
男人的体温带著太阳真火的霸道,毫无保留地喷洒在花弄影的颈侧。
“徒儿只是想检查得更仔细一点。”
沈渊紧紧盯著那双眼睛,极具压迫感地靠近。
花弄影没有丝毫惊慌。
她微微仰起下巴,修长白皙的天鹅颈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。
她抬起空閒的左手,食指抵住沈渊的胸口。
一点幽蓝色的原始之力在指尖匯聚。
“检查是要付代价的。如果修补不到位,我会把你从这扇窗户直接扔进后山的毒虫坑里。”
沈渊低头。
“包您满意。”
两股截然不同的顶级能量在接触的瞬间轰然碰撞。
沈渊体內的太阳真火不再温和,经过不灭龙血的加持,化作最狂暴的至阳之气,蛮横地冲入花弄影的四肢百骸。
花弄影体內的原始之力立刻做出反击。
高傲的极阴之火缠绕而上,试图將这股外来的热流彻底吞噬、同化。
冰与火,阴与阳。
臥室內的温度在极寒与极热之间疯狂交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