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弄影的房间没开灯。
月光从半掩的落地窗里泻进来,在深色地板上拉出一条银白色的带子。
空气中混著红酒的醇厚和她身上那股冷冽的体香,两种味道搅在一起,跟催命符差不多。
沈渊推门进来的时候,花弄影正侧臥在贵妃榻上。
那件黑色真丝睡袍被她穿出了犯罪的感觉。
腰带鬆散,大半个肩膀滑出来,月光打在锁骨下面那片肌肤上,白得能反光。
长腿交叠,脚尖上那抹暗红的丹蔻在黑暗中格外扎眼。
她抬了抬手里的空酒杯晃了晃。
“酒没了。”
沈渊认命地走过去,从茶几上拿起那瓶標价够买三套房的星河红酒,熟练地开瓶倒满。
“还有呢?”
“左边肩胛骨往下三寸,酸。”
沈渊把酒杯递过去,绕到她身后,双手搭上那截裸露在外的肩膀。
掌心触碰的瞬间,他心里骂了一声。
这皮肤是拿牛奶泡出来的?
还是用什么星河级保养品搓出来的?
指腹划过的触感,比他在地球用过最贵的蚕丝被还要滑。
“手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的手在哪儿呢。”
花弄影的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,但沈渊手指下面那根微微绷紧的筋骨出卖了她。
沈渊低头一看。
好,跑偏了。
他乾咳一声,把手挪回肩胛骨,老老实实开始按。
紫金龙气收敛到了极致,化作最温润的热流,顺著指尖一点点渗进花弄影的经脉。
“主人,我检测到师尊体內有三处暗伤出现了修復跡象。”
星芭拉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,“但她的第七条主脉上还有一道极细的裂痕,常年以原始之力强行压制。如果您能把太阳真火的能量通过涌泉穴导入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沈渊在脑海里把这损出天际的智能体掐了。
涌泉穴在脚心。
他要是现在去摸花弄影的脚,这位十一境的疯女人能把他从三楼扔到地下三层的重力室里。
花弄影喝了口酒,忽然开口:“那张玉简里的东西,你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