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画粗重,最后那个句號几乎戳穿了纸面。
他把纸条翻到背面,確认没有別的留言。
“秦雪呢?”
“秦雪没来。”
花弄影把擦完的毛巾丟进水盆,“战法系的系主任给我发了通讯。秦雪向系里申请了跨系训练的许可。理由栏写的是——研究冰凰法相与龙系血脉的相互作用机制。”
沈渊翻开第二张纸条。
“她用学术名义?”
“战法系的老古董们就吃这套。比直接说要来原始进化峰找你管用一万倍。”
花弄影双手环胸,“费用免了。系主任以为这是一个跨学科研究项目,经费全部走系里的公帐。”
沈渊捏著两张纸条。
八万积分省了。
这个满嘴骂著渣男的冰山,办事效率倒是一流。
“明天她们来峰上?”
“后天。明天你还有一轮泡缸,龙母定下的。”
沈渊把纸条塞进储物戒,平躺在石板台上。
“师父。”
“讲。”
“您觉得她俩到域外战场能活下来吗?”
花弄影走到一旁,拿起摺叠椅上的酒瓶。
“赵红衣的命硬。在北境跟六境兽王对砍都没死。只要运气不差到极点,能活。”
“秦雪?”
“秦雪的问题不在实力。”
花弄影仰头喝了一口,“她太乾净了。域外战场那种地方需要脏手的本事。杀人、抢劫、背刺,这些她都没干过。”
“我干过。”
“所以你是队长。”
花弄影举著酒杯朝他晃了晃,“保住她们。你欠我的人情就又多了一笔。”
沈渊翻了个身,背对著她。
“记帐呢。”
“为师一向公私分明。”
花弄影踩著高跟鞋上楼了。
沈渊躺在冰凉的石板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