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万宝楼。”
花弄影扔下来一块黑色的令牌,
“找掌柜的,提两百万积分的现。算我借你的。三分利。”
沈渊接住令牌。
彼岸花纹路。
十一境星主的信物。
“师父大气。”沈渊把令牌揣进兜里。
“记得买点好酒。我昨晚那瓶喝光了。”
沈渊带著慕容嫣出了门。
別墅里只剩下三个女人和一条贴在天花板上的蜥蜴。
厨房里传来水壶烧开的鸣笛声。
赵红衣提著一壶开水走出来,放在餐桌上。
“水烧好了。”她硬邦邦地说道。
龙母没有动。
她抬起头,看著赵红衣。
“你体內的火系法则,走岔了。”
赵红衣拉开椅子坐下。
“我的红莲业火是家传绝学,不用你来指点。”
“家传?”龙母轻笑了一声。
她伸出一根手指,在半空中虚画了一个符號。
一团暗紫色的火焰凭空出现,悬浮在指尖。
但赵红衣体內的红莲业火瞬间熄灭,连一丝火星都无法调动。
“这才是火。”龙母弹了弹手指,紫火消散,
“你那点温度,连给我热洗脚水都不够。”
赵红衣盯著龙母。
骄傲被按在地上摩擦。
但她无法反驳。
力量的差距太大。
门外传来一阵极寒的气息。
台阶上的薄雾瞬间凝结成冰晶,纷纷扬扬地飘落。
一抹雪白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。
秦雪,深蓝色的战法系长裙。
银色的长髮用一根冰蓝色的髮带束在脑后。
她手里提著一个精致的银色手提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