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身上那股刚出浴的狂暴龙气,混合著浓烈的雄性荷尔蒙,直接扑在秦雪脸上。
秦雪下意识往后退,后腰直接抵在了黑石缸边缘,退无可退。
“擦个身子就流氓了?”
沈渊居高临下地看著她,“以后在域外战场,咱们还得背靠背睡觉。秦大校花,你这心理素质不过关啊。”
沈渊伸出手,直接捏住秦雪手里的毛巾。
手指不可避免地覆上了秦雪的手背。滚烫的温度瞬间透过皮肤传导过去。
秦雪的身体僵硬了一瞬。
她想抽手,但沈渊捏得很紧。
“用力点。”沈渊低下头,热气喷在秦雪耳边,“后背还有水。”
秦雪咬紧牙关,用力把毛巾扯出来,绕到沈渊背后,带著几分赌气的意味狠狠擦拭。
赵红衣在旁边看著这一幕,心里莫名涌起一股烦躁。
她把手里的毛巾往沈渊怀里一塞。
“前面自己擦。我手酸了。”
沈渊拿过毛巾,隨便抹了两把胸口的暗金药液残渣。
扯过旁边架子上的黑袍披在身上。
他迈出黑石缸。
脚掌踩在黑曜石地面上。沉闷的声响传遍整个地下室。
骨髓深处的暗金龙气在三十六条主脉的雏形中狂奔。
他抬起右手。五指收拢。
掌心中央的空气被绝对的暴力挤压。
砰。
一声音爆在地下室里炸开。气浪捲起赵红衣掉在地上的毛巾。
沈渊没回头,径直顺著楼梯往上走。
夜晚的原始进化峰死寂一片。
沈渊推开三楼客房的门。
主臥被龙母占了,他只能睡这间。
房间里没开灯。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毯上。
慕容嫣跪坐在床沿。
她换了一件雪白的真丝吊带睡裙。极薄的布料根本阻挡不住月魄灵体散发的极寒之气。
细密的白霜顺著她的脚踝蔓延到地毯上。
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併拢著。膝盖透著淡淡的粉色。
领口开得很低。两根极细的吊带勒在圆润的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