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盘算了一下手里的筹码。
两个正在快速变强的顶级天骄。
一个掌握空间法则的月魄灵体。
外加一条刚刚甦醒的半步十境蜃龙,以及一位深不可测的龙族母体。
这套阵容,足够在域外战场横著走了。
次日清晨。
出发前发生了一件小事。
赵红衣在后院熟悉那杆新铸的龙骨枪。
暗紫色的长枪刺出,红莲业火没控制住力道,直接捅穿了花弄影酒窖的承重墙。
三十七瓶星河年份红酒砸在地上,暗红色的酒液流了一地。
花弄影从二楼飘下来。
脸上的笑容比地下九千米的冥土蜃龙还要渗人。
赵红衣被当场按在后院,罚做两百个负重深蹲。
秦雪站在迴廊下看戏,脸颊牵动,那条极小的弧度再次出现。
沈渊蹲在大门口的台阶上,手里捧著一个烤红薯,啃得津津有味。
他在心里默默计算域外战场的保底收益。
万灵之泉、上古功法残卷、稀有矿脉资源。
隨便搞到一样,就不用再过这种连买肉都得赊帐的日子了。
“走了。”
花弄影收了笑脸,把一块黑色的域外战场通行令扔给沈渊。
沈渊把最后一口红薯咽下去,拍了拍手上的灰,站起身。
龙母从三楼走下来。
缩小版的蜃龙老老实实趴在她肩头,尾巴缠著脖颈。
龙母看了沈渊一眼。
“活著回来。”
沈渊点头。
赵红衣把龙骨枪掛在后腰的卡扣上。
秦雪把银色手提箱背在身后。
慕容嫣站在沈渊侧后方,银瞳扫视著四周的能量波动。
一行四人,跨出別墅大门。
原始进化峰的青石板路在晨雾中一路向下,延伸向远方。
传送广场的蓝色光柱已经冲天而起。
沈渊走在最前面,双手揣在风衣兜里。
新生的暗金纹路在指缝间微微发亮,三十六条龙族主脉中的能量在平稳运转。
身后三步,赵红衣和秦雪一左一右。
两个女人的视线都落在他的背上。
传送广场上乌泱泱站了五百多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