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您怎么了?”江衍往前走了两步,路过沈晏昭身边时顿了顿,看向她,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沈晏昭將先前许氏晕倒的事情说了。
江衍越发著急:“好端端的怎么会晕倒?母亲,您先坐下,让陆院使好好看看……”
“不不不,”许氏连连摆手,“我不看我不看,我又没事劳烦太医干什么……”
她说著看向沈晏昭,没好气道:“都是你小题大做……”
陆平道:“江老夫人,您多虑了,下官本就是隨侍此处,以防各位夫人小姐有人身子不適的,不算劳烦。沈夫人是一片孝心,江老夫人就別责怪沈夫人了。”
江衍也道:“母亲,昭昭是为您的身体著想,先不说这个,您先坐下来,让陆院使看过……”
轻姎鼻子突然微微抽动了一下,问道:“什么味道?”
许氏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秦嬤嬤是最先反应过来的,她快步走到许氏身前,把许氏护到身后,道:“主君,夫人,太医,我们老夫人这是旧疾犯了。奴婢已隨身携药,给老夫人服下就好,各位不必担心,主君,还是先请太医退下吧。”
秦嬤嬤紧紧地看著江衍。
江衍眉头紧锁,看向沈晏昭。
沈晏昭冲他微微点了点头。
江衍这才看向陆平,冲他拱了拱手:“劳烦陆院使辛苦一趟。”
陆平赶紧道:“首辅大人太客气了,那下官先行告退,有任何吩咐,首辅大人隨时差遣便是。”
他说完朝著沈晏昭的方向再拱了拱手,弯腰退下。
轻姎说话的时候,沈晏昭便也闻到了那股异样的味道。
虽然难以置信,但那味道確实是许氏身上传出来的。
好在冬日衣厚,这股味道还不算太明显,也没有弄脏地面,留下明显的痕跡。
沈晏昭看向江衍:“你先走吧。”
许氏也道:“衍儿,你先走吧,这里有昭昭在就行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江衍仍旧有些迟疑。
沈晏昭道:“你换了这身衣服,可是也要亲自狩猎?”
江衍顿了顿,点点头:“是。”
“那你快去吧,”沈晏昭道:“晚了可就被人抢了头筹了。”
江衍摇摇头:“君子六艺我虽也习过,但我那点本事,昭昭就別取笑我了……”
顿了顿,他看了许氏一眼,许氏已经偏过头去。
他又看向沈晏昭,伸手替她將一綹头髮捋到耳后,道:“那这里就交给你了,既然昭昭对我有所期许,那就且待我为你和母亲猎来午膳加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