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越抱臂站在柱子下面,眼神若有若无地瞟向门口方向,嘴角掛著讥誚与不屑。
“水头太仁慈了,那小子都三番五次堵路要钱了,就只教训了一顿,换我,绝对把这小子废了,省的天天烦人。”
“底层刨食的,一点觉悟都没有。”
“还有这个江启。。。。。。”他眼中莫名闪过贪婪。
。。。。。。
日暮时分,结束一天修炼的江启回到甜水巷水坊。
刚走近井台,却见一身影。
罗越正奋力地摇著轆轤,从井里打水,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汗。
旁边板车,已经装了四五桶水。
江启心中诧异。
自水坊併入铁衣帮,只留三人。
谭明和罗越除了完成每日送水任务,几乎不来水坊。
而这个点,也鲜少有人要水。
这个时间,罗越在水坊打水?
事出反常。
江启不动声色,正欲绕开回家。
“江启?正好,来水房一趟,有点事跟你说。”水头崔元忽的面带笑容走来。
水头也在?
江启脚步一顿:“来了。”
走进水房,崔元隨手將门掩上。
屋內光线昏暗,只有一盏油灯跳动。
崔元指了指旁边的座位,嘘寒道:“最近水坊就你们三个忙活,辛苦了。”
“分內之事。”江启应道。
崔元又状似隨意问道,“在武馆练得怎么样?我听说镇远武馆有考核,要三个月练出气血。。。。。。你应该快了吧?”
江启状作苦涩:“练武太难了,我到现在连点苗头都没有。”
“確实难。”崔元嘆了口气,“罗越和谭明也一样,都没练出来。
別急,慢慢来。你打水送水一向勤快,我都看在眼里。
就算。。。万一到时候武馆那边没成,我也会跟铁衣帮的李管事美言几句,让你继续留在水坊,总归有口饭吃。”
“多谢水头关照。”江启拱手。
崔元点点头,话锋忽的一转,拿出本册子:“对了,上月十七號,镇远武馆送水,是你和小七吧?”
上月十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