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身上还穿著白日练武的短劲衣,汗水浸透后又风乾,贴著皮肤有些发硬。
所以他想著先回水房换身乾净衣服,再去小七家。
巷口的老槐树在风中沙沙作响,投下的影子斑驳摇晃。
而在阴影下面,正有两道身影矗立。
这二人皆是一身黑色劲装,腰佩长刀,身形魁梧。
虽只是隨意站著,却隱隱封住了巷口的大半去路。
“站住。”
江启刚到巷口,就被两人叫停。
“松哥,海哥。”
他认得两人,铁衣帮烈风堂的门护,常松,宋海,三道气血的好手。
此前往堂中送水,都要经过这两位检查才能进入。
常松向前踏出半步,目光如刀,上下审视著江启,眼中有异光掠过。
宋海则抱著胳膊,冷眼旁观,神色淡漠。
江启微凛,但面上不显,问道:“可是堂中要水?”
常松恍若未闻,冷著脸:“有没有看见青水帮的人?”
青水帮?
这两位乃烈风堂门护,怎会突然跑到甜水巷这样的外围区域追拿青水帮?
“回松哥,”江启摇头,“並未看到青水帮人员。”
常松和宋海交换了个眼神,目光再次落到江启身上,似是在打量著什么。
“是吗?”片刻,常松收回目光,语气依旧冷淡,听不出是信还是不信。
顿了顿,又道:“明早按时给堂里送水。”
“松哥、海哥放心,绝不敢误事。”江启拱手,“二位辛苦,要不去水坊坐坐,喝口热茶?”
宋海闻言,嗤哼一声,又不屑的瞥了江启一眼。
常松则语气不耐:“不必,管好你分內的事。”
说罢,再次打量了江启几眼,这才离去。
江启站在原地,目送两人,脸上平静无波,眼神却沉了下来。
体內,蕴血丸的药力如涓涓细流般持续不断。
武馆眼睛眾多,得蕴血丸的事情,怕是已经传开。。。。。。
巷子深处传来几声犬吠,他收回目光,朝水坊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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