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夜一懒得再废话,身影一闪,消失在房间中。
结成弦抱著蓝染,几个瞬步就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两人的宿舍。將蓝染轻放到床上,拉过被子盖好。
“对山本总队长不用撒谎,他不会害你。”
回到熟悉的环境中,蓝染紧绷的身体也放鬆下来,强忍著困意,又叮嘱了结成弦一句。
结成弦古怪地看著蓝染,总觉得从这个害山老头用出一刀火葬的人嘴里说出这种话有点奇怪。
“你好好休息,洒家去去就来。”
蓝染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,呼吸逐渐变得均匀。
结成弦確定蓝染睡著后,转身推开宿舍门,朝著一番队队舍的方向大摇大摆地走去。
走到一番队门口时,结成弦的脸已经完全耷拉了下来,不时唉声嘆气地走进山老头的书房。
“你这混。。。”
本来看见消失了几天的结成弦,山本还想著训斥几句,结果看到他无精打采,有些魂不附体的模样,山本的眼睛顿时犀利起来。
有古怪!
“唉。。。”
结成弦长吁短嘆,摇著头走到山本的矮桌前,像是有万千愁苦一般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,然后一口饮尽。
“你这孽徒又碰到什么事了?”
难道这孽徒跟四枫院家的小丫头闹矛盾了不成?
毕竟是自己的学生,山本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关心一下结成弦的。
“唉,山老头,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,你就懂了。”
结成弦以茶代酒,决定今天醉死在山老头面前。
“胡言乱语!”
山老头心想要是自己现在跟结成弦一般大,那还有別的死神什么事情。
“遇到问题可以跟老夫讲,为师这么多年什么事情没见过?”
山本神情自若地抚著鬍子,觉得凭藉自己这么多年的生活阅歷,帮助结成弦拿捏个小姑娘不是轻而易举?
“山老头,您跟雀部关係怎么样?”
“我们两人自然是相交莫逆。”
虽然疑惑结成弦怎么突然询问这个问题,但山本还是坦然回答,他跟雀部都是老交情了,彼此了解的都很清楚。
“那如果有一天雀部突然告诉你他是个女人你会有什么反应?”
“嘶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