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朝咕嚕嚕爬过去,从车帘子底下钻出个小脑袋。
裴砚白见此,笑著摇摇头,將帘子掀开。
官道上一辆奢华的马车横在路中间。
年过半百的白敬山站在马车前。
一见到朝朝,顿时老泪纵横,颤巍巍扑过来。
跪在地上。
“小郡主,还请你救救老夫的孙儿吧!我孙儿他,他,他快不行了!”
朝朝一瞧,顿时心虚的脸都白了。
糟糕!
把那个软骨症的小男孩给忘记了。
她小手赶紧抬起来,示意白敬山站起身。
“老爷爷你快起来,朝朝现在就跟你回去看小哥哥。”
白敬山老眼通红,闻言激动的站起身。
“老夫多谢小郡主!”
“应该的!”
朝朝不好意思的摆摆手。
之前为了让他说实话,也不让他一条道走到黑,这才说了仙果的事情。
好在她已经知道了软骨症的解救之法。
而且她手中已经有了金蚕壳这味重要的药引子。
他小孙子的病有救了。
马车一路狂奔,回到了白府。
还未下车,就瞧见了门口站满了人。
其中最瞩目的就是身著华服的老夫人。
不停地伸长脖子朝著路上看,等的十分焦急。
见到白敬山下了马车,三步並作两步的走过去。
“老爷,人可请到了?雁儿的身子等不得了,大夫说,已经无力回天了。”
老夫人痛心的擦了擦眼角的泪。
“我们可怜的雁儿啊,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。枉我们白府行善积德,最终连这一根独苗苗都留不下。”
白敬山闻言皱了皱眉,面色凝重。
“別说了,小郡主已经来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朝朝就被裴砚白抱下了马车。
瞧见朝朝的模样,老夫人直接愣住了。
“这怎么是个小娃娃?她当真能治好我们雁儿吗?”
白敬山打断她:“小郡主的师兄乃是大名鼎鼎的薛神医,她年纪虽小,但是本事不小。你还是给老夫少说几句吧!”
想到朝朝隨隨便便就能知道,他被温贵妃威胁的事情。
就心里发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