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躡手躡脚的,手中匕首在月光下泛著森冷的光。
是刺客!
荔枝和红樱猛地从房樑上翻下来,抽出腰间的短刃迎了上去。
屋內立即响起了打斗声。
趴在桌子上的粉桃和青梅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一看就是中了迷药。
裴容景和谚语破门而入。
手中长剑同时直指刺客。
黑衣人见状瞳孔闪过阴鷙,身体一滑,从窗户口翻了出去。
几人对视一眼,留下裴容景守著朝朝,其他人迅速追了出去。
黑衣人身体好似泥鰍般,谚语三人合力都没办法將他拿下。
尤其是红樱的匕首刺入对方体內时,竟然连一丝血都没有流出来。
“这傢伙不对劲儿!”
谚语也发现了对方的异常。
他似乎根本没有战斗的意思,只想赶紧逃离此处。
“绝对不能让他跑了!”
荔枝眼神一狠,又从腰间拔出另外一把短刃,双臂向前斩。
红樱点头,非常默契的配合荔枝,断了黑衣人的退路。
听到到打斗声的江辞州,也带著阿鈺出现在了院子里。
“江大人?您怎么也在这里?”
谚语见到江辞州,惊讶的喊了一句。
“查案!”
江辞州略微点头,与阿鈺加入了战斗。
黑衣人即便再如同泥鰍般,此时眾人围剿,他也没了逃跑的机会。
就在几人以为他必定要束手就擒时。
他忽然身体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扭动,整个人如同烂泥似的倒在地上。
仅仅几个呼吸间,黑衣人的身体就化作了一摊黑水。
且不断有扭动的拇指粗的虫子,从黑水中往外跑。
荔枝嚇了一跳,猛地后退两步。
噁心的皱眉。
“这是什么鬼东西!”
江辞州从怀中掏出火摺子点燃,直接丟在了黑衣人的尸体上。
火焰一碰到那些虫子,顿时燃烧起来,散发出刺鼻的气味。
他表情从未有过的森冷。
“这是南疆的蛊人。”江辞州道。
“原来是南疆蛊人?难怪我们几人合力,也没办法將他抓住。”
红樱说完,眉头微微皱了下:“属下曾听说过这些蛊人极难养成,除了十分重要的暗杀,否则绝对不会用到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