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那江大人要来问起来,怎么办?”
谚语不死心的问了句。
已经走远了的裴容景猛的停下脚步,阴惻惻的看向谚语:“你是说,这画像是江辞州让人送来的?”
“是啊,王爷您不知道吗?”
“你告诉本王了吗?”
裴容景气的额头青筋暴跳。
他折了回来,抓住谚语的衣领,危险的盯著他:“你觉得刚才那画像中的人,与本王像吗?”
“像……还是不像啊?”谚语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“本王问你呢,你这是在问本王?”
谚语快哭了:“王爷,您到底怎么了?”
裴容景深吸一口气,“这件事还有谁知道?”
“没了,就属下知道。当时王爷您喝醉了酒,属下怎么劝您都没用。”
裴容景闻言,气的闭了闭眼,这才放开了谚语。
“醒了!你下去吧!这件事,你最好別让第三个人知道,否则,本王不介意把你灭口!”
谚语欲哭无泪,这都什么事啊。
三日后,江辞州上门。
“摄政王,这是答应了本大人,不办事吗?”
江辞州危险的盯著他。
谚语端著茶水刚进来,就瞧见了江辞州抓著裴容景的衣襟,靠的特別近。
嚇得赶忙转身,往外走。
“完了完了……江大人该不会知道了吧?”
“知道什么?”
江辞州现在的听力惊人,即便是谚语小声的嘟囔,也被他听的一清二楚。
他手指猛的成爪,一用力,就把谚语连人带茶水吸了过来。
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谚语惊恐的看了眼江辞州,又看向裴容景,接收到对方的死亡眼神后,嚇得一哆嗦。
“啊!我不知道!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江大人您快放开属下,属下还有事情要做呢!”
江辞州阴冷的一笑,直接提著他悬浮在半空中:“你想好了再说,若是不说,本大人现在就杀了你!”
“呜呜呜……江大人啊!您到底要问什么呀?属下真的不知道啊!”
该不会是昨天的画像吧?
完了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