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!”
叶无忌整个人一抖。
唐婉儿的牙齿嵌在他伤口边缘的肉里,嘴巴死死箍住他的手腕,拼命地吮吸。
那架势,跟个小饿狼崽子似的。
“卧槽!”
“唐婉儿,你属蚂蟥的啊!”
“慢点,慢点!”
唐婉儿听不见。
她烧得太重,嘴里一尝到血,便用尽所有力气抓住不放。
叶无忌想抽手,可他现在浑身的力气加起来,还不够拧开一个瓶盖。
他更怕扯坏她的唇齿,也怕她没喝够就撑不过去。
他只能坐在地上,咬牙忍着。
“行。”
“你喝。”
“爷让你喝。”
“可你轻点成不成?”
“这是手腕,不是甘蔗。”
唐婉儿的手指扣住他的臂肉,越扣越紧。
叶无忌的头开始发晕。
石室的轮廓在晃动,长明灯的绿光拉成了一条长线。
耳朵里像是塞了棉花,嗡嗡作响。
他甩了甩脑袋,想保持清醒。
“不行。”
“不能倒。”
“爷还没出去。”
“灌县还有一摊子事。”
“洪七公那老叫花还等着吃火锅。”
“程英还等着爷回去查账。”
“小龙女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嗓子卡住了。
胸口那股劲散了不少。
他低头看唐婉儿。
唐婉儿唇上沾着他的血,脸上退了些许青白,多了点活气。
叶无忌松了口气。
“成。”
“有气就成。”
“你这小娘皮,命还挺硬。”
唐婉儿还在吸。
叶无忌翻了翻眼皮,整个人往后靠住石壁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