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耶。。。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猜的!”瞧着弟弟那副惊奇模样,孙斌得意一笑,再恶的梦也是梦,不能当真,他心里也不着急了。
哦。。。原来如此!
孙正非重整严肃,一本正经说道:“哥!按照相学来说,我是北斗七星君降世,当时道士若是看我的命,他会遭受天谴,而我也会受到影响!”
“老弟啊!这都是些封建迷信,我劝你不要相信这些唯心的东西,更不要当真!”
“我现在倒是不迷信这些乱七八糟的鬼东西了,但是我以前信呀!”
“你知道我做了个什么梦吗?真是吓得我半死!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。”
孙斌嘿嘿直笑,他也不好奇了,静待下文。
“你还记得那本病历本吗?”
“记得。”孙斌脸色一下子就垮了下来,似乎不愿意提起这事。
孙林芝去世之后,夜里,郊区大树下,娘仨按照老家风俗焚烧亲人部分遗物。
熊熊大火间,当孙正非拿起一本崭新的病历本之时,猛然想到追悼会上的闲言碎语,他恍然大悟!顺手将病历甩到身后,却被母亲看见,也觉察到背后的动机。
母亲当即命令儿子去捡起来烧掉,儿子却咬着牙,盯着火光,一动不动。
这还了得!
母亲越想越害怕,来了个声泪俱下,以死相逼,结果,在哥哥怒叱之下,在悲恨交加之中,孙正非亲手将病历付之一炬。
“你知道我要留下那本病历干什么吗?”
“知道。”孙斌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,很烦。
“既然你知道!那为什么还要逼着我烧掉?!”
孙斌瞪了弟弟一眼,没好气地说:“杀人不要偿命吗!”
“难道我就有那么愚蠢吗?难道我不会等到长大之后,再去将事情做得天衣无缝吗!”这分钟,耿耿于怀的孙正非动了真火,大声质问起来。
“这世上没有天衣无缝,只要你一动,就会留下蛛丝马迹!”
“难道你想让母亲为你伤心流泪?难道你觉得她老人家受的苦难还不够多吗?”孙斌坚持己见,冷静反驳。
你真是太小看你的弟弟了!孙正非怒视着哥哥,孙斌泰然自若,平静与之对视。
良久,孙正非败下阵来,长叹一声,其实,他早就想明白了,是这个时代令父亲死于非命,而非一人之过。
“我所做的恶梦就是从那一刻开始,当时,我盯着燃烧的病历,恨意滔天!恨老天爷瞎了眼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从那天开始,我像是变了个人,也不早起晨练了,母亲说我,我就说你也没练,结果你开始晨练了,而我却每天早上都去找地方睡回笼觉。”
“我的学习也真成了屁弹琴,差得一塌糊涂!”
孙斌听得很认真,依照弟弟这犟脾气,真有可能这样子去做。
“参加工作之后,我成天只知道喝酒打牌,一点上进心都没有。”
孙正非所编造的梦,是把兄弟俩今后所不好的一面加以融合,再掺入一点夸张成份,孙斌不感同身受才怪!
“等到你把母亲接过去住,我就离开了单位,到社会上去混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