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欣梅想要起身,就此了断两个人之间的恩恩怨怨,她的心里却藕断丝连,不说这家伙的聪明才智,光凭这坏蛋的体格,若是两个人一起生下个小宝宝,那该有多好啊!
男人钟爱美女,女人喜欢**,这是自然吸引法则。
他是爱我的!要不然也不会这样。
赵欣梅是个独特立行的女生,面对沉默,她心念儿一转,**漾着柔体,贴着坏蛋的耳朵撒娇道:“人家就只想要个小宝宝,好不好嘛——现在就合适嘛——人家保证不会影响生意嘛——”
我的个妈呀!难怪说英雄难过美人关。孙正非眼看自己就要把持不住,干脆照着翘臀就是一巴掌。
“啪”的一声响起,清脆响亮,莫名其妙的巴掌令赵欣梅又臊又惊,她摸着疼处,可怜巴巴埋怨道:“你干什么呀——”
“你别乱动,我受不了!”孙正非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你管我,我要动!”赵欣梅更来劲,当即**漾着柔体往下梭。
孙正非赶紧箍住她,低吼道:“你听我说!”
“在五年时间内,如果我们再次相遇,我再怎么都给你个小宝宝。”孙正非来了个缓兵之计,他计划在五年之后,上淦省悄悄探望赵欣梅一趟,若是人家名花有主,他就悄悄而去;如果。。。。。。
“真的!”赵欣梅停止摇曳,喜出望外道。
她也知道现在不合适宜,她觉得孙正非对自己许下了一个承诺,送给了自己一个长相厮守的盼头,她能不高兴吗?
“真的。”孙正非化紧箍为轻抚,微笑道。
赵欣梅当即将满腔喜爱化为热吻,在坏蛋的**之下,她越来越有感觉,那生涩不翼而飞。
男人有个德性,爱撩动女人情弦取乐。亲吻之际,孙正非自然而然地上下其手,而他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蠢蠢欲动。。。。。。不知之时,赵欣梅突然挺直身子,她从心底发出长长呻吟,然后无限美好地舒展双臂,嘘出浓浓春意。
孙正非跟着清醒了点,他凝视着美不胜收、天真烂漫的维纳丝,徐徐吐出无尽欲火。
赵欣梅轻轻拧着他的两边脸蛋,摇曳着纤腰撒娇道:“坏人——人家好难受,好难受哟!”
“难受你还乱动。”孙正非双手枕头,调侃道。
“痒——”赵欣梅探下身子,睁大眼睛看着人家,萌萌地拖出一个长音。
“要不你坐到一边,我教你一套养颜补气的养生气功,只要你每天坚持修炼,我保证你睡得香,百病不生。”
“坏蛋——人家舍不得离开你,明天再教,行啵行——”
真是傻得可爱!孙正非微笑道:“我明天早上四点半就要起床锻炼,你起得来吗?”
“没—问—题—,关—灯—睡—觉——”
说完,赵欣梅自顾自地趴在心里人怀抱里,她闭上双眼,聆听着那刚劲心跳。
孙正非则轻车熟路地挪动身体,关上灯,又挪动到床中央,赵欣梅乖乖地滑到一侧,紧紧依偎着他,安然入睡。
寂静的夜,匀称的呼吸声此起彼伏,仿佛两个人都进入梦乡,赵欣梅的一支手不经意地划向下方,中途戛然而止。
“亲爱的,你难受吗?”赵欣梅感觉坏蛋没有睡着,悄声问道。
孙正非故意保持呼吸节奏,不做声,赵欣梅就故意使坏,面红耳赤的窃窃笑。
“别动。”
“你—胀—得—难—受—吗——”
“你说嘞。”
“那怎么办呀!你有什么好办法没有?”
“你不动我就不难受。”
“好,那我不动,就这样子,行啵?”
“睡吧,听话。”
“好!晚安。”
赵欣梅送给心上人一个幸福的啵,安然入梦。
「花堪折时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