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同年出生,邓新略小月份,两个小屁孩的关系称得上焦不离孟,孟不离焦。
那年夏天,孙正非一个劲地蹬踏打谷机之时,邓新被打谷机上旋转的齿轮所吸引,好奇地用手指去摸索,结果指尖被整得鲜血淋淋,也幸亏手指触碰齿轮之时本能缩后,要不然后果就严重多了。
孙正非仔细看了看伤残部位,对比之下,右手食指的指甲盖比左手的短了三分之一,显得有点难看,好在不影响正常功能,他那多年的愧疚之心这才好受一点。
感情这种东西非常微妙,邓新在读高中,他竟然请假回来帮忙孙家办理丧事,看着发小忙前忙后,尽心尽力的样子,孙正非很开心,不生感激,邓新也很开心,因为非哥还是以前的非哥,不把自己当外人。
李兰英一向吝啬,却将亡夫的落葬仪式办得风光体面,乡下有走不完的亲戚,接下来的日子里,母子俩不是在亲戚家里,就是在走亲戚的路上,兜兜转转到了四月六日,才回到西江镇。
晚饭过后,孙正非去找夏老板落实返程时间,夏家位于郊区,自建独立四层洋楼,高大气派,一看便知是有钱人家,他敲着紧闭的大门喊道:“夏老板,夏老板!”
“你回来了!进来坐。”不一会儿,夏老板打开房门,邀请他进屋,又将房门锁上。
“你的水泥船几时上青草?我想搭个便船回工地。”跟随着主人家上楼,孙正非随口问道。
“明天上去,早上我开车去接你们。”当老板的若是找不到领导家门,那生意就难做咯,孙家与向家是隔壁邻居,夏老板自然知道地方。
“感谢!”来到二楼客厅,孙正非四下望了望,赞叹道:“夏老板,你家里搞得好气派哟!”
客厅装修风格与KTV豪华大包如出一辙,显得金碧辉煌,处处显露出暴发户的味道,夏老板的弟弟正在摆弄新购置的录像机,
“一般般啦!请坐,吃点瓜子水果,到了我这里,你就不要见外,随便点。”
“好嘞!”小坐片刻,随便吃了点,孙正非起身告辞,许久没有回西江了,他想出去转转。
夏老板一把将他压回到沙发上,笑道:“你给我坐下,我老弟搞了几本新录像带,哥马上让你开开眼界!”
“枪战片?”
夏老板贼笑道:“对头!枪战动作片。”
突然之间,靡靡之声大作,电视画面**至极,夏老板啊夏老板!这就是你所说的枪战动作片?
孙正非实在没有心情欣赏这种东西,他再次起身,托词有急事坚决离开夏家,行走于寂静的环镇公路,他的脑海里浮现出许多记忆,记忆中,他本着学习生理卫生知识的心态,观看过许许多多“毛片”。
巧的是,第一次观看也是在若干年后的夏家,那天深夜,他离开夏家之后,像是一条走草的野狗,一双血红眼睛四处寻找着母狗子,好在最后一丝清醒驱使着他回到家,而后利用刺骨的冷水浇灭了无尽欲火。
原来,漂亮外表并不意味内心纯洁,金钱能够让人不知廉耻,自由开放背后隐藏着人性的扭曲,道德的沦丧。
孙正非的生理年龄不大,可心理年龄不小,经过夏家这一遭,他那情欲之门无声而开,使得他不禁怀念起赵欣梅那万种风情。。。。。。可惜远水不解近渴。
赵欣梅,你还好吗?好马不吃回头草,孙正非展颜一笑,他真不知道赵欣梅算不算回头草,但自己以这种心态去找人家,轻贱而不尊重。
还是加强锻炼,消耗旺盛精力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