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就在这时,大毛从马路对面匆匆而来,他一见到孙正非,眼睛一亮,那满脸凶相化为腼腆,恭敬地叫了声非哥。
“大毛,找到家伙没?”
“只借到一把。”大毛当即将藏匿在外套里的家伙拿了出来,却是明晃晃的菜刀。
“给我。”孙正非以不容拒绝的口气说道,大毛以为非哥是要帮弟兄们出头,赶紧奉上,向天鸣则心头一暧。
“那几个人呢?”孙正非将菜刀别于腰后,没好气地问道。
向天鸣朝郊外一指,说道:“朝那边走了。”
“当时是个什么情况?”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,孙正非便懒得问他们为什么不等自己一起。
“我们一直在等你,等到人差不多走光了,你们还在说事,我们就先走了,没想到那些人专门在外面等着我们。”
向天鸣接话道:“他们球打输了,就找我们发输火,声都不做,冲上来就打人。”
“娘希匹!不让老子晓得他们住处,晓得了老子就拿麻布袋去打他娘的闷棍。”
向天鸣语气凶狠,一脸凶相,孙正非感觉这崽儿是煮熟的鸭子,嘴巴硬,大毛望着他,六神无主地问道:“非哥,我们该怎么办?”
他这一问,令孙正非生出无名之火,你小土匪真是嘴贱,动不动就要砍死人家,明摆着一副讨打的相!换成是老子,也想揍你一顿解气。
转而他又觉得祝铁匠的肚量实在太小,那么大个人了,居然跟两个刚入社会的小崽儿计较,也不嫌丢脸,狗屁大哥!
“他们三个都动手打你们了?”
“没有,叫得最凶的那个崽儿偷袭了老子几拳,另外一个矮冬瓜扇了大毛一巴掌,最壮实的那个鸟人站在旁边看戏。”
原来铁匠没有动手!
面对一脸期盼的两位伙伴,孙正非皱起了眉头,屁大点事,而我方有错在先,他心里想就这么算了,但十六七岁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龄,若是这两个家伙咽不下这口气,改天专门去找人家报复,怎么办?
那我怎么才能说服这两个家伙呢。。。。。。就在这一筹莫展之际,郊外方向过来一辆自行车,止于孙正非面前,车上之人冷冷问道:“怎么样?服不服气!”
孙正非漠视对方,一言不发,这个鸟人居然杀了个回马枪,真是狂妄而又谨慎,服不服气?老子招你了?惹你了!
“不服气是吧?单挑还是群架,随便你来!”铁匠的表情颇为不屑地说道:“小子!做人要堂堂正正,不要搞那些下三滥的勾当。”
西江镇就巴掌大块地方,那日孙正非痛打跳蚤,掌掴黑皮之事,铁匠在第二天就知道了,但他认为是跳蚤自找苦吃,不但没有帮忙出头,还把给黑皮教训了一顿。
明枪暗箭,暗箭难防。此时,铁匠之所以单刀赴会,是因为他心里不踏实,担心心狠手辣的孙正非带领小弟玩阴谋诡计,利用下三滥手段来报复哥几个,他这是专程来威慑警告人家的。
原来如此!孙正非生得颗七窍玲珑心,他马上就明白铁匠话里的意思,既然你们害怕人家打击报复,那先前就别动手呀!既然你们已经打人解气了,那现在你还怕个锤子?
看来你祝铁匠也不过如此嘛!瞧着铁匠那副不可一世的德性,孙正非心里十分不爽,你有真功夫就了不起啦?老子也不是省油的灯!就算打不赢你,老子也要让你脱层皮!
只见孙正非眼中精光一闪,虎躯一震,浑身散发出王霸之气,淡然笑道:“单挑就单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