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。。。张迎春长叹一声,觉得那些人简直不可理喻。
“你家非哥呢?”
“在洗澡,我们到**看电视去。”席梦思床,躺着非常舒服。
“这房间里怎么有股子味道呀?”梅渟用鼻子像小奶狗一般嗅了嗅。
张迎春学着样儿嗅了几下,说没有呀!
“嘻嘻!你们两个刚才是不是那个了?”
“你瞎说什么呀!”张迎春俏脸微红,心想若是你这讨厌的家伙不来,我们可能还真就那个了。
“这没什么呀!对于我们学医的人来说,这属于正常的生理需要,压抑久了反而对身体不好。”梅渟不时向张迎春传授一些生理卫生知识,从而对她的闺房秘事了如指掌,便好心相劝。
张迎春故意在梅渟身上嗅了嗅,笑道:“你身上也有味道,难道你刚才那个了?”
“我倒是想哟。。。可惜我没有你那么好的福气哟。。。”梅渟的语气里透露出一股子酸味,直言不讳。
张迎春听出她那话里的意思,她嘻嘻一笑,纤指轻抬梅渟下巴,调戏道:“美人儿,你好生求求姐姐,姐姐满意了,今晚就将姐夫送给你过洞房花烛夜!”
“好啊!我来求你呀。”
梅渟冷不防去挠人家胳肢窝痒痒,猝不及防之下,张迎春笑得花枝乱颤,梅渟得寸进尺,乘机将她压趴在大**。
“姐姐,你满意了吗?”梅渟不断挠着她的腰间痒处,娇喝道。
“呵呵哈哈。。。满意了,唉哟。。。满意了。”张迎春最怕挠痒痒,嘻笑着求饶。
这时,孙正非围着浴巾走出浴室,眼前一幕把他给愣住了,一双大白长腿晃得令人眼花,瑶裤儿上的小兔子乖乖非常活跃,梅渟却浑然不觉,只晓得一个劲地作弄着张迎春。
“还敢不敢撩我?嗯。。。。。。”
孙正非赶紧收定心神,没好气地说道:“嗨嗨嗨。。。新娘子!你在这欺负我家娘子做什么?过你的洞房花烛夜去!”
“非哥,你家娘子已经把你送人了,今晚,你属于本小姐的啦!”梅渟回过头来,火辣辣地望着赤膊男,妖娆而狂野。
“迎春姐!你说是不是?”
“是是是,哎呀!你别挠了,哈哈哈。。。我受不了了!”
“老公,你快来帮我推拿推拿,哎哟!我现在是腰酸背痛,脖子也扭到了。”张迎春赶紧向心上人求助。
有梅渟在场,打个赤膊不雅观,孙正非拿起棉毛衣裤,想避开人家去穿上。
“你穿什么穿呀。。。就这样!让本小姐好好欣赏欣赏。”梅渟借着酒劲,她挺直傲人身躯,用侵略目光扫视着,张迎春也不见怪,反而得意的笑。
“你想得倒美!”孙正非哑然失笑,你个小娘们,居然敢调戏老子,难道老子还怕你不成?他故意秀起了发达肌肉,原地着装。
他走到床边,见梅渟故意不让位,当即朝着羊脂白腿就是一巴掌,霸气说道:“一边去!”
“德性!”“啪”脆响让梅渟心头一颤,她冷哼一声,俏目怒瞪,乖乖让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