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梅渟在宏观上考虑得不如孙正非周全,她没有盼到白马王子,才嫁给金钱,怎会甘心赔人又折财?她当即在脑海里盘算着各种可能的策略。
望着出神的梅渟,孙正非暗叹一声,他算是真看出来了,这对新人毫无感情基础,只是各有所图罢了,也难怪张迎春说何伟是何伟,梅渟是梅渟。
傻女人!既然你喜欢金钱,那为什么不与迎春一心拓展连锁经营模式呢?那也是能够挣大钱的项目呀!
你帮助何伟获得了采矿许可证,你就什么都不欠他的了,甚至还可以争取到一些经济补偿,你不爱他,他不爱你,你同他结婚干嘛嘞!
“你去睡吧。”莫名情愫渐行渐远,纯洁友谊应运而生,孙正非悬崖勒马,淡淡说道。
“我不!你按都还没有按嘞。。。”梅渟回过神来,她的纤手紧握厚掌,显得任性而娇气。
“你穿着个大袄子,叫人家怎么帮你按嘛。。。”
梅渟欣然起身,她嫣然一笑,眉眼弯弯,勾人心魄;那款款褪袄动作,更是令人神魂颠倒。
天呐。。。吊带裙!
平日里,这个家伙目中无人,现在却像个呆子,这令梅渟的虚荣心得到莫大满足,她将玉臂伸到人家眼前,娇嗔道:“你倒是按呀!”
面对美不胜收的尤物,孙正非暗暗做了一个深呼吸,他将欲望转化为欣赏,着手推拿。
先大陵、神门、太渊三穴,沿内关、间使穴而上。。。。。。他的手法精准连贯,柔和有力,如同舞者在肌肤上翩翩起舞,时而灵动,时而旋转,使梅渟的身心都得到了深度放松,她忘了指点,尽情享受。
一路按揉至肩井穴,右臂推拿方才结束,转而左臂,梅渟舒心享受着麻痒、酸爽感觉,仿佛眨眼工夫,这份享受就结束了。
“还按吗?”
“按呀,当然要按呀!”
“那你背对着我,按头部。”
梅渟欣然接受,她灵巧地将长长秀发盘成一个发髻,乖乖依靠在人家怀中,微闭双目,美美的享受着生平第一次推拿服务。
这娘们身上的香味太好闻了,孙正非屏住呼吸,以按揉太阳穴为起点,而后推至耳门穴,再转战风池穴、安眠穴一带。
真太舒服了!梅渟轻喂一声,亲妮道:“你这家伙总是按压人家的安眠穴干嘛。。。是不是有什么企图呀。。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,我奉劝你千万别睡着了,否则,我就。。。。。。”孙正非故意使坏,凑到人家耳边“啧啧”作响。
那“啧啧”声和着温暖气息钻入耳洞,扰动心房,令心儿酥痒,梅渟不由浑身一颤,她一把掐住人家腿上软肉,娇嗔道:“你敢!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孙正非不理会那绵绵威胁,对着精致如玉的耳垂呢喃。
“坏人!”
梅渟不由全身发热,没了骨头似的靠着人家,使得孙正非施展不开,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,获得观众的电视机卖力地工作着,屏幕之光忽亮忽暗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一个声音在两具外静内火的身躯中响起。
“还想按吗?”
“嗯。。。”
“那你趴到沙发上去,我给你按按背。”
那沙发为L长条型,贵妃位宽1米有余,梅渟轻嗯一声,她轻盈起身,拿上枕头自顾自地趴到贵妃位上,孙正非随后即至,以跨步上马之式端坐翘臀之上,他明显感觉接触之处一紧,便俯下身柔声说道:“你放松一点,会更加舒服。”
**之女也不答话,只是扭了扭身子骨放松下来,推拿从颈部开始,孙正非用平时伺候撩弄张迎春的手法,轻车熟路地自上而下。
指法或轻或重,以搓掐捏揉方式灵动,当发觉某处肌肤出现敏感反应,推拿便流连于此。
过魂门、经气海、沿**俞直下,流连跳环穴,挑逗合阳穴,从飞扬穴而下直达涌泉,把玩玉足,到了这会,孙正非心中天人交战:是就此结束?还是要她转过身来继续按?
“你躺下来,我帮你按。”那醇醇沙哑声不容分说,断了他的犹豫。
双目对视,孙正非感觉那美眸中有团火在燃烧,两人默不作声地换了个位置,他本以为自己会享受到大师级的推拿手法,谁曾想纤纤之手敷衍了事,一路直下。
孙正非还没有回过神来,那酥到骨头里的媚音颤颤响起:“你转过来,我帮你按前面。”
呃。。。孙正非顿时口干舌燥,他不知如何是好,心跳就跟敲鼓似的,一声急过一声,一双纤手义无反顾地轻易将他翻身,一团火轻易引燃干柴,干柴烈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