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毛几人姗姗来迟,他们照样在飞扬跋扈,整得旱冰场里乌烟瘴气,张幺儿见那黄毛在滑旱冰之际,故意推搡调戏姐姐,当即上前呵责,黄毛不知大祸临头,一言不合,他便扇了瘦小的张幺儿一个耳光。
哦豁!随着罗开山一声暴喝,早有准备的少年们一拥而上,双方随即爆发激烈冲突,结果,黄毛死得很惨,同伴则抱头鼠窜,落荒而逃。
孙正非得知惨案之后,久久无语,如果有曾痞子在场,多半不会出人命;如果罗开山能应征入伍,他一定是名奋勇杀敌,不畏生死的好战士。
罗开山的这种不理智行为,既害了自己,也害了几个家庭,冲动是魔鬼!当引以为戒。
孙斌通过自身努力,居然真的提前一年进入实习阶段,经老师引荐,获得进入义市专区医院实习机会,医院领导考虑到春节期间请假人数众多,忙不过来,要求实习生即时上岗实习,孙斌自然是求之不得,所以,他又不能与家人过个团圆年。
与梅渟春风一度之后,孙正非不但心怀愧疚,并且惴惴不安,为此,他出车前往西江镇的机会不少,却只是白天在林州孙公馆逗留一会,面对张迎春的抱怨不满,他就以工作为理由搪塞过去。
诶嘿!随着时光流逝,他发觉梅渟很会做戏,一切的一切风平浪静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更加出人意料的是,在这小蹄子的提议之下,四位美女居然义结金兰,关系好得不得了。
年关将至,这天下午,孙正非驾车回到孙公馆,这一趟,张家姐妹将要随车回老家过年,张迎春一见到他,便兴高采烈地说两位好姐妹要来聚餐,孙正非淡淡一笑,不喜不惊。
五点过,两位佳丽连袂而至。
“黄莲同志,几日不见,你又迷人了几分,这样子下去,怎么得了哟!”
“非哥!明明知道你是在忽悠人家,但我还是喜欢听!”久别重逢,黄莲的心情豁然开朗,如同冬日里见到暖阳。
梅渟搂抱着黄莲,让她看不到自己的神色,而后暗送秋波,醇醇调侃道:“我们非哥不但口才好,人也长得帅气,真是人见人爱,花见花开,尼姑见了都发呆!”
“梅渟同志,怎么变苗条了!在减肥吗?”
“哼!难道人家以前很肥吗?”梅渟装作不满,故意找茬。
孙正非瞅了她一眼,嘿嘿笑道:“真搞不懂你们女人,丰腴一点不好吗?瘦嘎嘎有什么好看!”
这一眼令梅渟心儿一**,她不自觉地昂首挺胸,像是在说自己那儿不小反大似的。
“她这是累瘦的。”这时,张迎春端菜上桌,接话道:“梅子在自学财务管理,还参与了矿山的经营工作。”
梅渟很懂行似的说道:“现在还不叫累,等到过完年,新矿区的三通一平正式启动,那才真叫累嘞!”
“累?那只能说明你的脑袋瓜子不开窍,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,你去管它干吗?你的工作在于劳心,在于观察与思考,而不是劳力。”
“你要笼络人心,平日里多与工人师傅沟通交流,将他们生产所需的材料设备提前准备到位就行了;你要学会授权与控制,许多事情交给代班师傅去做就行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面对滔滔不绝的管理经验,梅渟听得入了迷。
黄莲更是对孙正非刮目相看,在张迎春邀请之下,她抱着好玩心态投资了新鞋店,但她根本没有想过要从中赚钱,而这一分钟,她感觉今后的投资回报率会高得出奇,因为连锁店的点子是眼前这家伙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