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正非淡淡一笑,从他手上拿过握力器,轻松紧握,为了锻炼而锻炼,乏味而枯燥;将锻炼融入生活当中,事半功倍,无聊的行车途中,孙正非就会把玩握力器提神,手劲自然非凡。
“老弟,那个石匠是位武师,在我们老家非常有名,你觉得他的功夫怎么样?”
“到底怎么样我不知道,但他应该不是我的对手,要不然他就会动拳头。”
“那倒也是喔。。。老弟啊!你千万莫跟陌生人打大牌,这牌场上出千的套路神出鬼没,令人防不胜防。”
“那你就说来听听呗!”
“比如打麻将,只要你只要记住十字口诀,我们俩一联手,就可以通杀青草项目部。”
“有这么夸张吗?”
“抓打要胡开,碰吃赊进来,就这十个字,抓代表一。。。。。。进代表九,来代表风。”
“比如我要碰一万下叫,就在摸牌的时候故意讲抓张好牌,你就晓得我是要一。”
孙正非笑问道:“那我怎么晓得你是要一万,而不是一条、一饼呢?”
“真笨!你把麻将盖起放在桌子上把玩,盖一张就是需要万字,盖两张就是条子,盖三张就是饼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打字牌也有技巧,我表哥收牌的时候就拈牌记牌了,他洗牌抓牌的手法很高明,随你怎么腰牌,他都可以煨四个大字到手里。”
“诈金花更有学问,一场牌下来,其实他们就出一两次千,其他时候都是规规矩矩。”
“等到某个手气非常好的时候,表哥就洗三个K给他,洗三个Q、三个J给别家,而他自己是三个A。你想想那个场面会是什么样子!”
“不会做得这么明显吧?”
“当然不会,我这是打个比方而已。”
孙正非叹息一声,幽幽说道:“要是我得了三个K,一定会孤注一掷,钱不够,老子借钱都会拼到底!”
“就是嘛。。。谁都会这样子去做!”
这些烂事跟自己不沾边,孙正非懒得去花心思,他随口问道:“你弟现在在干什么?”
“他呀!不学好,在老家跟个老倌子学赌术,那个老不死的有八十多岁了,年轻时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老千,到了解放后,他就一直窝在村里务农,老实得不得了!”
“前年我老弟回老家过年,听说那老倌子的传说之后,就登门拜师学艺,那老倌子不想把一身本事埋于黄土,居然破例收他为徒。”
杨敏,瘦瘦高高,手指细长,看上去给人一种聪明伶俐之感。
孙正非一想那娃儿的贼劲,不由嘿嘿一笑:“难道你老爹不管他吗?”
杨青山叹气道:“我爹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能管好自己就不错了!”
杨青山的母亲早逝,父亲是名老兵,杨老头在援朝期间把身体给冻坏了,只要一变天,老头就浑身发疼,只好用酒精来麻痹自己,现如今,那只印有“赠给最可爱的人”的搪瓷酒缸子,成了退休老头至爱,时时不离手,成天晕乎乎。
孙正非见杨青山的情绪不高,便不再作声,他认为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道,杨敏学习千术并不是不可以,在于学成之后怎么利用,在于今后能不能激流勇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