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得好!孙正非不急不慢地放下水桶,上前两步,将扁担索钩扔至一边,来个以逸待劳。
当头的大侄子二话不说,他快步上前,抡起钢铲就打。
你当老子的功夫白练了!扁担后发先至,狠砍手臂,钢铲脱手的同时,惨叫响彻云霄。
这一铲若是铲到脑壳,只怕自己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!孙正非恨其歹毒,随即一个蹬腿将其踹飞,那大侄子滚入草丛,不省人事。
同时,气喘吁吁的宋丽跑上山包,焦急地大喊大叫起来。
宋家大儿充耳不闻,手持镐把劈头就打,扁担轻巧格挡,并顺势削其手指,十指连心,被削断指骨的大儿冷汗直冒,连叫都叫不出声来。
你不仁,我不义!一个鞭腿将其扫晕在地,乘胜出击之时,宋丽飞奔扑来,孙正非最恨这个对母亲动手的臭娘们,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去,“啪”的一声,清脆响亮。
宋丽被扇得头晕耳鸣,半边脸发麻,她却顾不上许多,又冲了上去想要抱住凶徒,却被一把揪住衣领,动弹不得,她只得大声喊道:“他会武功,你们快跑!”
跑!孙正非直指三个憨包蛋,冷冷说道:“哪个敢跑,老子就打断他的狗腿!”
宋丽以为他要继续行凶,赶紧大声哀求:“孙正非,求求你了,求求你了!你不要再打了。”
朱高赶到,递上一去烟,小心翼翼劝说道:“兄弟,给个面子,放他们一马。”
孙正非淡淡一笑,一把推开宋丽,发出威胁:“都给老子站着别动,老老实实呆着!”
在众目睽睽之下,孙正非叼着根烟,不急不慢地套上索钩,挑着水,若无其事地走了。
这一次,哪怕被开除,哪怕去坐牢!孙正非决不会赔一分钱医药费,他这属于正当防卫,朱高可以作证,谁敢说谎,谁就没有好日子过!
非常奇怪!接下来的日子里,何公安没有找他做笔录,张海也没有找他谈话,周东来、贺仲明仿佛什么都不知道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。不久,孙正非驾车送两位领导去县城水电局开会,途中,周东来突然“噗嗤”一笑,说道:“小非呀,你现在有了个新绰号,你知不知道?”
该来的总会来,孙正非对此早有心理准备,他嘿嘿一笑,说道:“周书记,我不知道嘞。”
“宋部长向我大倒苦水,他说你小子是个诡计多端、心狠手辣的笑面虎,你打了他们两口子还不够,还把两个细伢子打惨了!”
“宋部长说他真是倒了血霉,惹上你这么个煞星,现在他连自己的医药费都不敢要了,生怕你又搞出什么妖娥子。”
听这么一说,孙正非心里乐开了花,这真是恶人需要恶人磨!
“老领导,怎么我听说是宋家五虎上山偷袭不成,反而遭毒打,还说当时若不是宋丽死死抱住孙正非,估计那几个小子都得开瓢。”
“哪有那么严重!陶总您莫听他们瞎说。”本以为至少会挨顿狠批,现在却是这样的结果,孙正非赶紧低调得不能再低调。
“陶总啊,你不知道,我们的非哥在没有收拾宋家五虎之前,天天中午上后山挑井水,他一收拾完人家,就不去了!人家宋部长这才明白是中了他的圈套。”
“哟嗬!引蛇出洞都用上了!不错啊!”
孙正非嘿嘿一笑,说道:“若是他们不来找我麻烦,那就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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义市专区医院新建成了几栋家属楼,孙斌既拥有大学文凭,工作又踏实,从而破格分得一套住房,孙正非得知消息,立马寄给哥哥一万元。
李兰英通过孙正非暴打宋家人之事,感觉自己成了小儿子成功路上的绊脚石,而孙斌购房之后,就极力要求母亲到大城市享福,正月十五过后,李兰英不顾小儿子苦苦挽留,破天荒地乘坐飞机飞往大儿子所在的城市。
因为宋家的缘故,使得母亲不愿继续呆在自己身边,也使得孙正非怀恨在心,他继续经营着自家小卖部,不求赚钱,一心与宋家对着干。
孙正非与宋家冲突广为流传,工程处车队的同志们知晓后,谁还会为宋家捎带楚烟?而那宋明生不敢与虎为伴,不久就申调至二期施工局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