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灵吐出一口烟圈,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“卡尔波夫,大家都是明白人,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爱国演讲。你这几年靠着走私原木、倒卖军备,捞了多少钱,这账单上算得比你家会计都清楚。”
“就这几张纸,随便抽出一张寄到莫城的内务部,大帝能让人把你剥皮抽筋,挂在红场的路灯上当风向标。”
卡尔波夫瘫软在皮椅上。
他引以为傲的将星肩章,此刻仿佛成了催命符。他知道,对方既然能把这些绝密资料摆在他面前,就说明他身边早就被渗透成了筛子。
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。
司令看着照片上面色惨白,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:“你们到底想怎么样?”
幽灵掸了掸烟灰。
“很简单。”
他从西装内侧口袋里,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,轻轻夹在两指之间,丢在那些致命的证据上面。
“不记名黑卡。里面有五千万美金。”
“买你这几天,当个瞎子。”
卡尔波夫盯着那张黑卡,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
一手是能让他万劫不复的黑料,一手是能让他几辈子花不完的天文数字。
大棒加甜枣,这是资本最喜欢用的降维打击。
“我们要干什么,你不用管。你只需要下达一条死命令。”
幽灵掐灭烟头,双手按在桌子上,身体前倾。那双没有感情的眼睛死死盯着卡尔波夫。
幽灵语气冰冷:“让你的手下在哨所里乖乖喝酒。”
“江面上不管发生什么动静,都不许出勤,更不许拉防空警报。”
“要是敢开一枪。”
幽灵伸出一根手指,点了点桌上的照片。
“明天莫城就会收到这些照片。你远在欧洲上贵族学校的老婆孩子,也会收到一份特别的礼物。”
赤裸裸的威胁。不留任何退路。
卡尔波夫看着幽灵,心理防线彻底崩塌。
大毛的国运眼看就要被西线的战火拖垮了,莫城连军饷都发不出来,他凭什么还要搭上自己的命去尽忠?
拿了这五千万美金,等风头一过,他直接跑路去欧洲当个富家翁,这才是最实在的。
卡尔波夫颤抖着手,把那张黑卡攥进手心里。
“我……我明白该怎么做了。”
他咽了口唾沫,声音沙哑,“这几天,阿穆尔州的边境线,会进行……封闭式内部整顿。所有哨所闭门学习,雷达全部关机检修。”
“聪明人。”
幽灵站起身,理了理西装。
“合作愉快。那箱子里的证据,就当送你的纪念品了。”
说完,幽灵带着狐狸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。
整个江东六十四屯的罗刹防御体系,从高层开始,彻底溃烂。
上面烂透了,下面自然也不可能消停。
基层同样没闲着。
黑龙江北岸,阿穆尔州第十四号边境哨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