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蔓接回文件,正要离开,却被何焕喊住。
“嗯……顾婉是顾雅的妹妹,所以我……”
程蔓打断何焕,笑着说道:“何总,您和您秘书是亲戚关系也好,是朋友关系也好,是什么关系都好,没必要和我解释的。”
何焕起身来拦住要走出去的程蔓,问道:“你真不在乎?”
程蔓抬起头看,看了眼何焕,他的神情依然清冷,他的眼神依旧傲慢。
程蔓不屑地说道:“我为什么要在乎?”
何焕却笑了,说道:“为什么?这个问题问的好。我要把这个‘为什么’送还给你:你为什么看到我和顾婉在一起,这么生气?”
程蔓的心有如鼓面一样,被锤子重重敲了下来,回响正回**在程蔓的脑海里。
程蔓想了想,冷笑着说道:“我没有生气啊。”
何焕低下头来,对程蔓轻声问道:“你身上的伤,都好了吗?”
何焕那温柔的呼吸正轻轻地拍打在程蔓的脸上,那低沉的声音就如同海妖的歌声,让程蔓不知不觉就沉醉其中。
“我……”程蔓的喉咙微微一动,“淤青部分就只剩硬币那样大小了,也不再那样疼了。”
“很好。就是不知道,这是药酒的功劳,还是明廷昊的功劳。”
何焕话语声虽轻,落在程蔓身上却有如山上翻滚下来的巨石,重重砸在她的身上。原来当天顾婉的话、何母的话,何焕竟然都听在耳朵里,记在心坎上。
程蔓仰起头,瞪大着眼睛看着何焕,问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何焕却咬了下嘴唇,嘴角没有完全刮净的小胡茬微微颤动。
“没什么意思,就想看看你生气到底是什么样。”
程蔓不禁皱眉道:“你以前,你和我结婚那几年,你也这么无聊的对我吗?”
何焕却把拦着她的手臂收回来,揣在西裤口袋里,看向一旁说道:“你该回去工作了。”
程蔓顿了顿,迈步想门口走去。就在她要拧开办公室门的那一刻,她过头来,忍着气,对身后的何焕说道:“股东大会上的事,谢谢你。可是……”她再次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这不能成为你任意伤害我的理由。”
程蔓毫不留恋地回到办公室,把文件所在抽屉后,就匆忙去到卫生间里。
何焕听着程蔓离开的脚步,听着她对他说出的话,听着她轻轻的关门声,他的拳头在西裤口袋里却越攥越紧。
下班时间,顾婉已经准备好自己,时刻预备着与何焕一同回家。
她几乎有些故意地,两个人一走出集团大厦的大门,她就伸手来挽住何焕的胳膊。
程蔓走在他们身后,看着何焕身边那个妖冶的女人,又看看顾婉身边那个处处留情的男人,真是满眼里都是冰霜。
她看不过,只好一出大门,就紧忙往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何焕注意到身后一个匆匆的身影一闪而过,回头发现那正是程蔓。
何焕本来想要让顾婉把手拿开,可顾婉却说:“我们已经不再大厦里了,难道还要让规矩约束着吗?”
不知道何焕是妥协了,还是没心情,竟没有反驳顾婉。
等到两个人回到家中,在进门之前何焕才开口问道:“顾婉,你明天开始,上班需要穿正装,不能再像今天这样的打扮。”
顾婉把耳边的头发往而后一挑,笑着说道:“何焕哥,我没有正装的。要不然你陪我去买一身吧。”
顾婉眨着她那双看似天真的大眼睛,就站在那里等着何焕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