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先生,很谨慎啊。”林行健笑道。
“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”陈金城说道,“我明年七十岁,还想著留钱摆寿宴。”
林行健一听,笑了起来。
其实他知道,陈金城是看破了他的底牌是a,知道他有一对a,所以才不敢跟他赌下去。
原来高义早就跟陈金城勾结在一起,他们狼狈为奸,在牌上用显影药水落焊。
a是一点,k是两点,q是三点,j是一条线。
这种显影药水虽然可以用液晶体显影眼镜看出来,但是高义在验牌的时候,故意瞒天过海,矇混过关。
而陈金城戴的眼镜,正是液晶体显影眼镜,因此他能够看穿林行健的底牌。
……
隨后,赌局继续。
很快过去半个小时,在此期间的几次赌局,双方均是有输有贏。
不过输贏都不大,只有几十万而已。
隨之来到第九局。
开始,林行健得到一对k,明面是红桃k,陈金城的明牌是q。
“k话事。”荷官说道。
“两万。”林行健道。
“我跟了。”陈金城点头道,隨后跟了两万。
荷官继续发牌。
林行健得到一张红桃八,陈金城得到一张方块七。
“k话事。”荷官继续说道。
“五万。”林行健道。
“五万我跟了。”陈金城点头道,隨后跟了五万。
荷官继续发牌。
林行健得到一张红桃十,陈金城得到一张梅花七。
如此一来,林行健明面上是同花,如果底牌也是红桃的话,那么就是“同花”。但他的底牌不是红桃,而是一张梅花k,所以就是“一对”。
而陈金城明面上是一对七,如果底牌是q,那么就是“两对”。当然如果第五张牌是一张七,或者一张q的话,他还可以是“葫芦”。
葫芦》同花》两对》一对。
“一对七话事。”荷官说道。
“两百万。”陈金城自信的道。
他的底牌正是q,如此一来,已经是篤定的“两对”。
“有意思,你一张红桃都没有,我有九张牌可以搏同花,没理由会被你嚇住的。”林行健笑道,“两百万我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