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悲从中来,嚎啕几声,抽泣着又说:
“母妃,臣妾心想:自己病倒不打紧,可皇嗣关系重大,不可不小心。
“臣妾焦虑不安,请了位神婆来看。神婆说:臣妾怀的是个龙孙,气势尊贵,跟府里一个人命硬的人相冲,只需将此人逐出,皇嗣自安。”
“这有何难?!不论是谁,还能比皇嗣重要?!逐出就是!”徐贵妃愤愤地插言道。
“臣妾也这样想,谁知神婆掐算过后,说——与皇嗣相冲的人,竟然是何侧妃……”
“这……”
徐贵妃迅速往音宛身上看一眼,脸上的神情不知是遗憾,还是嫌弃。
“母妃,何侧妃是隽王爷心尖儿上的人,根本不把臣妾往眼里放,臣妾哪里敢将她放逐?
“万般无奈,才在香袋里放了些类似麝香子的香料,推在何侧妃身上。臣妾这样做,是不得已而为之,是为了能保全皇嗣性命啊。”
姚玉儿又凄惨地嚎哭起来。
“哦,原来玉儿是为了保全皇嗣,才不得已出此下策啊!”
如妃脸上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,
“我就说嘛,素日里这么庄重敦良之人,怎么突然反常,做出这等荒唐事来了。”
“陛下,徐姐姐,”
如妃扭着腰肢,走到二人中间,凑上温温柔柔的笑脸,
“有道是‘为母则刚’。听见胎儿有危险,哪个做娘亲的,心里不慌?!这也是被逼的没法子了。
“当然,把音宛放逐,也不合适。陛下和徐姐姐想个万全之策才好。”
“办法可以想,只是不该用这种栽赃陷害的伎俩。”
天晟帝看了看音宛,有些过意不去。
“是啊是啊,”徐贵妃忙附和着打圆场,
“你该早点禀报母妃知道,让母妃想办法。毕竟,皇嗣关系皇室血脉,这可是皇室的第一要务。”
冷冷的笑意,浮现在音宛的嘴角。
此番狡辩的说辞,就想把诬陷别人一事抹平不成。
她微微屈身福了福,说道:
“陛下,母妃,谋害皇嗣可是重罪。
如果连“离府别居”的话都说不出,那栽赃陷害别人的事,怎么反倒能做出?今日若非我自证清白,恐怕已被姚玉儿害了性命!”
“这个……”
徐贵妃为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