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。
一位脾气火爆的李姓家主猛地一拍桌案,怒喝道:
“狂徒!你残害王家满门,还敢在此大放厥词!
想要什么?
想要我们的命吗?”
高洋摇了摇头,语气依旧平淡:
“非也。在下並非嗜杀之人。
我只想要各位家族中一点精血,並非定要毁灭各家根基。”
有家主眼神闪烁,拿著酒杯若有所思。
另一位姓赵的家主沉声开口,试图试探:
“哦?只要精血?
却不知需要多少?
又如何取法?”
高洋淡然一笑,那笑容在眾人眼中却显得无比森然:
“根据在下的估算……
每家只需提供一百名嫡系族人交由我处置。
待我將他们体內精血抽乾提炼,大概也就够用了。
对各位千年世家而言,百名嫡系,伤些元气,但还不至於动摇根本吧?”
“放肆!”
“胡说八道!”
“绝无可能!”
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,隨即便是滔天怒火。
抽取百名嫡系族人的全部精血?
这和灭门有什么区別?
这简直是將他们这些千年世家的脸面踩在脚下狠狠摩擦!
这是绝对无法接受的奇耻大辱!
荀家主作为东道主,强压怒火,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,抬手虚按,示意眾人稍安勿躁:
“这位……先生,此事关係重大,可否坐下来慢慢商议,总能找到两全其美之法。
来人,先给先生斟酒,我等边饮边谈。”
一名侍女战战兢兢地端上一杯酒,送到高洋面前。
高洋看也没看,直接接过,仰头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