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瞧瞧人家素素,多会做人……你也别管她年纪多小,为了你的以后打算,这声嫂子,你就叫得。”
满鸣珍虽然娇蛮,但是祖母的话,她还是不敢不听的。
倒是她身边的谢氏,有些不以为意:
“那士族的王家有什么好,也是穷的叮当响。照我说,还不如乔家那个乔小郎。”
“你啊,你啊!”
老夫人恨不得指着谢氏的鼻子,说她鼠目寸光。
“那乔家,论出身,上去三代都是抬不起头来的庶族寒门,轮钱财,还不如咱们家。这就是你说的好?”
“再说人王家,穷是穷了些,可人毕竟是正儿八经的士族,听说与建康城里的中书令大人还有些干系呢!”
老夫人愈发的恨铁不成钢。
“你怎不知多为璋儿与规儿两个孩子考虑呢?”
谢氏听了半日,这才听懂了,随后张了张嘴,才道:
“是规儿他说那吕乔不错,日后必成大器,我才……”
“日后,日后……”
老夫人恨不得将指头指到她头上去:
“你拿还没影儿的日后,来赔上鸣珍的一辈子,来赌璋儿的前程?!规儿才多大年纪,他不懂事,你这个做娘的还不懂事?”
见谢氏被说的低了头去,老夫人这才缓和语气:
“你若是心疼鸣珍在王家受穷,到时候多备些嫁妆便是,自个儿手里有银钱,能委屈了她去?”
谢氏连连点头称是。
满鸣珍在一旁听着头,抿了抿唇。
虽说男子高娶,女子低嫁。但依着她的心性,是断断不愿嫁低了的。
“祖母,阿娘,我不要嫁到吕家!”
吕家还不如她们满家呢,满鸣珍的话脱口而出。
“这孩子!”谢氏宠溺又无奈的拍打了她一下。
老夫人却皱了眉头,这样的娇蛮任性沉不住气,若是日后嫁进高门,岂不是也要被人看了笑话去。
“好好儿的一个小姐,被你溺爱成了个什么样子?以后教她多去新妇王氏的院子里,走动走动,学一学教养规矩才是。”
“是是,”谢氏点头应下,又不放心:
“瞧着那王氏虽然年纪小,可也不是个好拿捏的。她当真愿意去王家帮着鸣珍说和?”
“不管她愿不愿,这都是她这个做嫂嫂的本分。”
老夫人胸有成竹,依着璋儿私下对她递的话,王氏对璋儿那可是一腔真心实意的。
“不过,此事也不可操之过急了。先寻个由头,让王家那位少爷与吕家小郎一起到场,咱们都好好瞧瞧。”
谢氏点头,这次聪明了,主动道:“我看这事儿还得那王氏来起头,否则咱们一庶族人家,怎么请的动他们王家的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