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少夫人与奴婢们花了很大的功夫才做成,放到土里酿了还不足几日的功夫呢。这会子开了封,全都毁了!暴殄天物啊!”
“什么,是酒?”高氏皱了眉头。
“不可能,不可能,明明是……”姚姨娘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,一边喃喃自语。
“明明是什么?”王缨宁问道。
“这是我与青梅她们酿的百花酒,姚姨娘以为是什么?”
“怎么可能,一定是你早有觉察,将那些嫁妆给换了,换成了酒来迷惑大伙儿。”姚姨娘气急败坏的说道。
“察觉……”
王缨宁抓住了她话语里的字眼儿,众人也看向她。
“姨娘的意思是有人讲那些嫁妆栽赃给我,被我察觉了,而后换得酒是吗?”
“我……”姚姨娘方才一时情急,竟将心里的话脱口而出,这时候有些慌神,良久才道:
“我可没那么说,是你自己想的,你少血口喷人了,谁不知道你有一张利嘴……”
“行了!”满璋之不愿再接着看这场闹剧,厉声道:
“事实证明缨娘她没有偷素素的嫁妆,这事儿也就到此为止吧。”
他又转头对王缨宁轻声安慰道,让你受委屈了,此事就此作罢,以后谁也不许提。
姚姨娘有些忿忿不平。
“到此为止?”
王缨宁突然笑了
“方才可不是这么说的,方才素素妹妹说若是我真的偷了她的嫁妆,便要我跪地求饶。若是没偷……”
王缨宁意味深长的看向自打那罐子封口被打开,便面若死灰,躲在高氏后头不肯吭声的满素素。
“看来是咱误会你大嫂嫂了,素素快些去道歉。”高氏反应过来,赶忙打圆场。
“你大嫂嫂她素来宽厚有大量,不会因为这点子小事儿与你计较的。”
王缨宁身边的红药嗤笑一声,方才说主子是毒妇是小偷的是她们,如今说主子宽宏大量的也是她们。
真真儿是不要脸!
满素素不情不愿的走到王缨宁面前。
叫她向她道歉,真是比杀了她还要难受!
“大嫂嫂对不住,是我们误会了你。”满素素咬了咬牙,不情不愿的说道。
“方才可不是这么说的,妹妹若是嫌这地上脏,我叫下人放个垫子。这磕头赔礼的事,一定要郑重。”
王缨宁轻声说道。
“你……你莫要气人过甚!”满素素后退一步叫到。
“王氏你太过分了,今儿是素素的大日子,你竟叫她当众跪你,还有没有点人情人味儿了。”高氏也不满的呵斥道。
“这跪着道歉的事儿,方才是二小姐与我家主子说好了的,怎能出尔反尔?”
青梅撅着嘴,为自己主子抱不平。
“掌嘴!这里都是主子,哪里轮得到你一个下人插话儿的!”
姚姨娘此时拿出了管家之人的风范来,要掌青梅的嘴。
原本不管她们怎么叫嚣,怎么气急败坏,王缨宁神色都很平静,如今她竟敢要掌青梅的嘴。
“谁敢!”
王缨宁双目一寒,冷冷的看向姚姨娘,又扫了一眼躲在一边当缩头乌龟的满素素。
“此事我本想就此罢休,既然你执意要闹大,那么今日做错事儿的人若是不跪下来,好好儿道歉,此事便不算了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