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子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,从不涉足厨房之地,所以红药很好奇。
王缨宁一顿,半晌笑道:
“以前看过一本北地的书籍,专门记录制食、耕种、蔬菜、蔓菁、园篱、酿造等等方面之事,这饵饼的制作法子正是此书所载。”
“竟还有这样的奇书,不知这书的书名是什么?”红药赶紧问道,若是有这样的书,她与青梅就可以学到更多,为主子分忧了。
王缨宁正要脱口说出,这才想起那轰动一时的《齐民要术》,还得几年后才能现世呢。虽打着哈哈说道,看的时候久远了,书名倒是忘了。
“这会子时辰也不早了,快多做些,给二少爷送去,这样的饵饼干燥容易携带,即便是这样炎热的天气,也不会泛潮发霉。”
况且她记得满规之说想要去北地看一看的,北地干燥辽阔,这饵饼就更合适了。
“好嘞,主子你就瞧好儿吧。”
青梅挽起袖子,做了您去歇着吧的手势,和一脸失笑的红药烤起饵饼来。
不一时,满满一小包袱的饵饼也就做好了。
“主子,这香味着实诱人,咱们旁边的那院子里头的,恐怕也闻到了,可是要送些过去?”青梅小声提醒道。
王缨宁冷笑一声,道就是让他们闻到吃不到,不送!
他寐下了自己七成的银子,这口气还没出呢。
以后日日在院子里头做香喷喷的吃食,让他们干闻着吃不着。
“红药你去吧,给二少爷送去,替我与他说一声路上一切珍重……”
王缨宁不再去隔壁那糟心的人,转而回想了一下,满规之虽然一辈子在外头跋山涉水的,但是好在福大命大,即便是最混乱的南北征战时期,他都是毫发无损的。
也没有什么好特意嘱咐的。
红药收了包袱去了,青梅又将剩余的糕饼都烤了。
瞧着这天色不错,索性又在院子里头煮起了茶来。
王缨宁取出律法书,就着劲道香气浓郁的饵饼,小口的吃着差点。
心情倒是有些不差。
傻丫坐在秋千上,一边啃着饵饼吃的欢,一边**来**去。
“主子,原来满少夫人一大早起来做的糕点,是送给满家二少爷路上的干粮,哎!”
萧护唉声叹气了好半晌,小心的看向自家主子。
主子年幼时在家乡,那也是远近闻名的翩翩佳公子,爱慕他相貌与风度的比比皆是。
如今,这样一位浊世佳公子,在满少夫人那里,成了无名之辈,还曾被打晕关进了柴房……
有道是远亲不如近邻嘛,那满少夫人有些过分了啊。
“主子,笛子给你擦好了啊,还挂在窗口。”
主子喜欢奏笛,也吹得一首好曲儿,所以出门必带一支竹笛。
平日里每日擦拭养护的活计,就交给了萧护。
“把那笛子给我扔了。”萧俭闷闷的说道。
“啊?”
萧护睁大了眼睛,掏了掏耳朵,主子要他把笛子扔了,他没听错吧。
萧护拿起那竿竹笛,想了想,又塞进了怀里。
“这笛子可不能扔了,夜里您给满少夫人吹的安神的曲子,属下听了也每每睡的香哩。”
萧俭一怔,半晌说了声:
“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