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凡打量两眼,其气血平平,並非武者。
“此人竟能不靠武功便可接近自己?”
郑凡略有惊嘆,冷声问道:
“你躲在那做什么?”
赵三石苦笑一声,指了指那只狍子:
“大爷,这狍子让我追了三个山头,好不容易见了,结果让您给截胡了。”
“我看大爷衣著光鲜,估摸著不靠打猎为生,小的斗胆,想討些內臟下水,也不算空手而归。”
闻言郑凡心中一动。
“他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追了三个山头?”
自己可是无头苍蝇般绕了半天。
“你会寻踪?”
郑凡问道。
“那是吃饭的手艺。”
郑凡掏出小刀,取出冒著热气的心臟,收入囊中。
隨后指了指地上的尸体:
“这些都归你。”
“都归我?”
赵三石大吃一惊,这可是一整头狍子,能卖六百钱呢!
“这如何使得。”
“別急,我有条件。你不是会打猎吗?教我如何打猎。”
“这。”
赵三石面露难色,这是看家本领,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道理他还是懂的。
“你也看见了,我只取我需要的东西,以后你和我一起打猎,多的都分给你。”
“您容我考虑考虑。”
赵三石眼珠转了转,心道:“这位爷箭法超群,且只取最滋补的心臟。莫非是那些武者老爷?”
於是他鬆口:
“可以。”
赵三石凑上前两步,指著地上的落叶道:
“爷,您看这。这叶子顏色深浅不一,说明有东西踩过。还有这树皮上的蹭痕,看高度就知道是黑熊还是野猪……”
赵三石说起老本行,头头是道。
郑凡听得仔细,频频点头。
没想到自己身边就有这么多的痕跡。
“术业有专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