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自己妻子终于吃得下东西,季袁亮也开心了起来,连忙给她喂下一勺。
一小碗粥很快被薛青悦喝完,但是却也还算意犹未尽,看到季袁亮回来给她的第二碗,有些不好意思。
她上半生也是京城中娇生惯养长大的贵女,却想不到如今沦落到这般境地,写给京里闺中好友的书信居然也一封未回,让他们看清那人情的冷漠与淡泊。
季袁亮看着小口喝粥的薛青悦,终于展开了笑容。
“好喝吧?我也打一碗尝尝。”
“等等,你先给我仔细说说这青菜和肉哪里来的,不然我可不饶你。”
虽然知道自己丈夫的傲骨,但是她还是想知道事情的情况。
“瞧瞧你,病刚刚好有些便呛我,等我拿上一碗再很细说。”季袁亮笑道,转身拿碗也给自己打了一碗,将事情和薛青悦说了。
“这么说来,这陆家夫妻,倒是可心善的。”
“是啊,如意弟妹特意给我肉和菜给你补补身子的,别人都没有。”季袁亮捂着她的手笑道。
“还不是你厚着脸皮要来的!”薛青悦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眼底却是藏不住的温柔。
……
……
翌日,季袁亮带着几个力气大的官兵带着推车去陆家拉粮食,看着粮食一袋袋地搬上了推车,村里人都是满眼的妒忌和怨恨。
但是碍于季袁亮在组织纪律,村民们对官老爷的恐惧和敬畏深深地根植于内心,每个人都是敢怒不敢言。
但是令李如意没想到的是,上次那个仵作陶喆也在,在搬粮食的空隙找了个时间和她道谢。
“谢谢你上次扶我。”
“不客气,对了,你这次带了那个工具箱了吗?”李如意有些好奇地看向他的身后,但是让她失望了,陶喆身后空空如也,什么也没有。
“没有,你问那个干什么?”陶喆有些迷惑。
“嗯,就是好奇,想看看,上次看你摆开还挺多工具的,所以好奇。”
“你们不都是嫌弃那东西晦气,不干净吗?”连带着觉得自己也晦气。
看惯了世人嫌弃的眼神,他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过去了,却不想第一个不嫌弃自己的,居然是个女子。
“不会啊,我看你的工具都挺干净,平时应该没少擦拭。”
“你不嫌弃我是仵作?”
陶喆的眼眶有些微红,似乎有些动容,却不想李如意后面的话更让他震惊。
“不嫌弃啊,为什么要嫌弃,你们仵作是为了死者说话的人,为他们发话的人,为什么要嫌弃?”
李如意有些疑惑,看着陶喆眼眶微红,忍着不说话和掉眼泪,还以为自己把人弄哭了,正打算抱歉,季袁亮便招呼着陶喆回去了。
“陆弟,弟妹,不用送了,我先走了。”
“好,路上小心。”
陆云辰和李如意看着季袁亮走远,便打算关门,却不想被人拦住了门扇。
“陆云辰,你什么意思?明明有那么多粮食你让乡亲们饿那么多天,你到底什么意思啊?”
「数据十分扑街,但是我的编辑说因为是我的第一本书,叫我坚持下去练练文笔,扑了就扑了
他真的,我哭死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