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谢小王爷并不是小细节多、装得很,只是无可奈何……
随身带药,免得一个不小心就嗝屁了;随身别金针、携剧毒,若人害我,我只能杀人于无形,半点不由己。
谢仰随身带毒,也难怪不准人碰他,一个没看住,不慎中了毒。
若他没注意,岂非我本无意杀人,人却因我枉死。
松亭雪真是庆幸前世那么多次,每一次碰他,都被他看住了。
没碰到毒,策马执缰绳的手倒是,好想再握一次啊。
谢惊鸿,你成长得太快了,小师叔还没从身后抱够十一二岁的小谢仰。
之后莫说你后背的温热了,连你的手,也再没有牵到过一次……
话说,谢仰带毒,必带解药。
许是毒包药包都一并溶于水、功效相抵了,那日侍从送来的,只有金针。
非是诡谲重伤,这种普通伤药松亭雪还不至于用错。
只是谢小王爷实在伤得有点重,朝璟赐的“一晌贪欢”还没好全呢,刚刚又用热水清洗过。
谢惊鸿修火系灵法,内火旺,“一晌贪欢”最是炽热焚骨,无异于“火上浇油”,再添把火,灵府内自然有点受不住。
松亭雪想用冰系灵流试试治愈术,效果应该很好。
须知以火系灵修之躯修冰系术法,是“火上凝冰”,难于登天;而承受冰系治愈系灵流,只是为了灭掉另一把旺火,两者自然截然不同。
松亭雪想试归想试,到底医术不佳、不敢乱来,否则前世谢仰为什么不来找他帮忙“灭火”?再加上此时身体太虚,如若不慎反噬,带来的痛苦更甚。
得不偿失、反而雪上加霜。
松亭雪亦知道,自己现在是绝不能晕过去的,否则若被人发现了,定会露出端倪。
我们小神医饶是被打弯了脊梁,也能长身玉立、不动声色地和他松亭雪春风微雨般地逗趣呢,怎可能受一顿棍棒之刑就晕?
但他,好像真的走不到东宫殿……
疼。
谢惊鸿,我好疼。
心里更是,痛得快要昏厥了。
对了,莲花湖,入夜后没人。
他在那里歇一会儿,就歇一小会儿,应该没人会发现。
……
谢惊鸿找到人的时候,“谢小王爷”睡姿不端,差点打滚儿进了湖里,变成孤魂水鬼之一了。
也不怪谢惊鸿没第一时间寻到人,谁能想到松亭雪简单冲洗个血迹也要那么久,还真是……
碰都不想碰他一下。
想这话的谢惊鸿没意识到,自己又何尝不是?
重生好几天了,他甚至连松亭雪那截洁白如玉的手臂,都没敢看过一次。
须知,有些邪火星子一旦燃起来了,是会燎原的。
手臂看看是无妨,可若真看了,还能忍住只看手臂?
再品品锁骨?脚腕?腰肢?
还有……
要不干脆脱光了,好好看个够!
忍什么?